在喝完那怪異的所謂神藥後,白果有那麼一瞬,以為自己見到了太奶。
白果想不通,世上怎會有如此奇怪的味道?
和它比起來,種花家的中草藥都顯得美味萬分。
白果喝完後感覺身體熱熱的,思緒彷彿脫離身體,視線逐漸變得模糊。
徹底失去意識前,白果心想:難怪山洞中原本鬧騰的幼崽被灌完藥後,一個比一個安靜。
等白果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
黑戈、銀雨一早和狩獵隊離開部落,山洞裡只有他們兄妹三個。
銀安正在縫製獸皮袋,為明天的採集做準備。
黑晨剛吃完肉,正在可憐兮兮地啃草根。
察覺妹妹醒了,黑晨立刻扔下草根,叼著一個果子放到白果前面,“妹妹,吃果子!”
白果以為自己幻聽了,不然她怎麼聽到弟弟喊她妹妹?
正想著,又見弟弟扭頭朝哥哥喊:“哥,妹妹餓了,你快烤肉!”
“知道了!”銀安放下手裡正忙著的活兒,起身到隔壁山洞拿了一塊肉過來,給妹妹做烤肉。
白果確定不是自己幻聽後,試探性地張嘴:“哥哥?”
她不確定自己喊的,哥哥是否能聽懂。
銀安手裡的肉“吧嗒”一聲掉到地上,猛地抬頭望向獸皮窩裡的小幼崽,溫柔地笑哄:“妹妹,再喊一聲好不好?”
“哥,你聽到了嗎?妹妹喊我哥哥!!!”黑晨一臉驚喜,尾巴搖出了殘影,十分開心地道:“太好了,妹妹不是啞巴!”
白果:“……”
什麼意思?
毛團子不是弟弟?
銀安剛把肉撿起來,打算拿到外面洗洗,驟然聽到弟弟的話,臉上肉眼可見的黑了。
白果見銀安生氣,果斷一爪子拍在黑晨腦門,“弟弟,要乖!”
黑晨難以置信地望向妹妹,尾巴也不搖了,睜著圓溜溜的獸眼糾正:“妹妹,不是弟弟。我比你大兩個雪季,你要喊我哥哥!”
白果抬爪指著銀安:“哥哥!”又用爪子指著他,堅持道:“弟弟!”
黑晨:“……”
扭頭看向銀安,眼裡含著兩泡淚,一臉委屈:“哥,妹妹為什麼要喊我弟弟?”
他明明是哥哥!
銀安哪裡知道妹妹怎麼想的,只能耐心地跟妹妹解釋:“妹妹,黑晨比你大兩個雪季,你要喊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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