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安擔心幼崽靠近石鍋被燙到,連忙跟上。
白果讓熊芽把石盆放下,不等銀安開口就朝他伸手:“大哥抱!”等被抱起,白果去看石鍋裡的水,確定被燒開後才拍拍銀安的胳膊,示意他放自己下去,“大哥,幫忙把水舀到石盆裡。”
銀安把妹妹放下,接過弟弟叼來的果碗往石盆裡舀熱水,直到白果喊停。
“大哥,可以了!”白果說完看向熊芽。
熊芽立刻上前抓著咕咕獸的腳轉起來,這邊燙燙那邊燙燙,時不時再拔一根毛,動作麻利得一看就不是第一回。
黑狂、黑猛兩人沒看出來,只覺新奇。
“原來咕咕獸的毛還能這樣拔?”黑猛一臉學到了的表情,心中既覺新奇又手癢難耐,忍不住上前搶了熊芽的工作,“欸!好好拔!”
以前他們給咕咕獸拔毛都是硬拔,或者用火燒。
硬拔的話會有很多小絨毛拔不乾淨,火燒又會有股怪味。
有時間的話,一般會先拔掉硬羽,然後用火把小絨毛燒掉,這樣能最大程度減輕那股奇怪的焦味,咕咕獸處理得也相對乾淨。
黑狂猶豫了一下,心裡同樣好奇地蹲到石盆另一邊拔毛。
咕咕獸再大也大不了多少,黑猛、黑狂兩人三兩下就給拔了個乾淨。
白果是無所謂的,有人樂意幫忙再好不過,可等著熊芽燙好咕咕獸拔毛的松毛委屈極了,感覺自己的拔毛機會被搶了。
白果只能安慰松毛兩句,轉而道:“你們誰去把竹筍拿過來?”
一聽有活幹,松毛也不鬱悶了,跟著其他毛茸茸跑去拿竹筍。
“白果,都拿過來啦!”
幼崽們眼睛亮亮地等著下一步指示。
白果拿著剛找到的石塊,利用石塊鋒利的稜角在竹筍上劃開,弄出一片竹筍給他們看:“喏,大概弄成這樣。”
幼崽們看看她手裡的筍片,又瞧瞧她手裡的石塊,紛紛抓起扒掉外殼的竹筍亮出獸爪。
石塊哪有他們的爪子好用?
白果默默扔掉石塊,尷尬地摸摸鼻子,她這不是習慣了嗎……
十六根竹筍,一群幼崽齊動爪,將那些竹筍或抓或撕成不規則的形狀,裝了一石盆又三大碗,分三次入鍋焯水。
焯過水的竹筍用溪水泡著,石鍋裡的水被銀安倒掉,重新加水燒開。
銀安、黑猛、黑狂三人看著白果指揮熊芽,將處理好的咕咕獸放進石鍋,又抽掉幾根柴火,留一根木柴燃燒便跑開了。
三名少年看著那麼大一口石鍋泡著一隻咕咕獸,面面相覷。
黑狂皺眉:“他們八個幼崽,一隻咕咕獸能分到幾口肉?”
黑猛撓頭,不滿地吐槽:“啊這……巡邏隊不能多放幾隻咕咕獸進來嗎?每次只放那些哪裡夠吃?”
但凡巡邏隊多放一些咕咕獸進來,白果他們的陷阱就不會只逮到一隻咕咕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