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猛雖然把咕咕獸提出來了,嘴上卻忍不住嘀嘀咕咕:“白果,要不再燙一下?燙熟一點好拔。”
“不行!”白果果斷拒絕,“趕緊的,下一隻!”
“行吧!行吧!你說了算!”黑猛嘆氣,重新提起一隻放進鍋裡燙毛。
直至八隻咕咕獸燙完,黑猛他們和松毛、靈枝開始拔毛,白果又開始喊人:
“烏梢、黑梅、胡花,你們去摘些無毒的大葉子。”
“二哥、熊芽,你們跟我去挖泥。”
被喊到名字的幼崽,紛紛應和一聲去忙活。
黑猛、黑狂看著小小隻的白果,穿著淺黃色的獸皮裙站在石頭上,拿著一根小木棍神采奕奕地指揮一大群幼崽。
這一幕不管看幾次,兩人始終適應不了。
特別是看到白果爬到熊芽一直揹著的破洞獸皮包裡,指揮著熊芽出發,那反差感簡直拉滿了。
黑猛與熊芽獸形相同,實在難以接受那麼大塊頭的熊芽完全聽從白果的話,白果說往東絕不往西,說往西絕不往東,簡直聽話得不像熊族獸人。
黑狂則是撓破腦袋都想不明白,除了黑晨這個哥哥,其餘六個幼崽為什麼完全聽從白果的吩咐。
烏石還在默默刨土,根本不知兩個小夥伴內心的煎熬。
原本黑晨和熊芽熟門熟路地往昨天挖泥的地方走,白果一回頭髮現銀安跟在後頭,嚇了一跳。
為了提醒二哥和熊芽身後有人跟著,白果不得不硬著頭皮喊:“大哥,你怎麼不幫忙處理咕咕獸呀!挖泥有我們三個就行!”
黑晨、熊芽兩個渾身一僵,一點一點扭頭看向跟上來的銀安。
“哥、哥哥,你怎麼跟來了?”
“銀安哥,你快回去幫忙吧!我們三個能行。”
銀安心裡好笑地看著心裡有鬼的三個小傢伙,輕聲道:“沒事,黑猛、黑狂能忙得過來。”
黑晨和熊芽對視一眼,眼裡都是欲哭無淚與著急。
白果見狀只能狀似不經意地暗示:“二哥,熊芽,要找乾淨沒草根的泥,我記得昨天在那邊見過,要不我們去那邊找找看?”
思緒亂成一團的黑晨和熊芽根本沒聽進去,只胡亂地應著。
銀安則跟在弟弟妹妹後邊,看著三隻幼崽發現他跟過來後,裝模作樣在溪邊尋找,最後在一處地方蹲下開始挖土。
白果:“……”
白果忍不住閉了閉眼,她剛才都暗示得那麼明顯了,讓二哥和熊芽換個位置挖泥。
結果這兩貨不知是沒聽出來還是以為能瞞天過海,竟然直接把大哥帶到了昨天挖泥的地方。
這是生怕大哥找不到地方是嗎?!
白果想給他們扣666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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