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沒規定,但是獸人一般都會選擇生喝。”銀安說。
原本守在碗前的幼崽們,經銀安提醒,意識到快到喝獸血的時間。
“哥,我們把獸血煮熟喝吧!”昨天已經嘗過一次咕咕獸血的黑晨,眼睛亮晶晶地提議:“嫩嫩滑滑的,比生獸血好吃!”
“你可以等晚上,阿母和阿父回來說服他們。”銀安十分好心地給弟弟提出建議。
“好!我一定會努力說服阿母和阿父!”黑晨覺得哥哥說得有理,點頭一口答應。
白果:“……”
白果懷疑大哥故意讓弟弟告訴父母,成了他跟著受益,失敗了大不了被揍兩下屁股。
熊芽恍若晴天霹靂,猛地站起身,崩潰喊道:“我、我度過五個雪季了!!!”
今年他阿父不會再專門幫他捕捉小獸取血,他要去喝部落提供的,濃稠發腥的獸血。
一瞬間,熊芽收穫在場所有幼崽同情的目光。
“熊芽,要不你嘗試說服你阿父把獸血煮熟?”黑晨轉頭就把銀安給他的提議給了熊芽。
熊芽沮喪地趴下,“我阿父不會同意的!”
阿母現在懷著妹妹,阿父肯定不會同意阿母給他煮什麼獸血。
“試試嘛,萬一同意了呢?”白果跟著勸,覺得熊芽父母還是挺愛他的。
“那我晚上試試吧!”熊芽卻並不抱希望,反而眼巴巴地看著白果:“白果,到時候我領了獸血,你能幫我煮熟嗎?”
熊芽覺得與其盼著自家阿父、阿母同意,還不如把希望放在白果身上。
“這事等過了今晚再說。”還不確定晚上他們的屁股保不保得住。
“為什麼?”不止熊芽,其他幼崽也想不明白。
“晚上你們就知道了。”白果不想現在就告訴大家,他們昨天私下生火烤泥巴咕咕獸的事已經暴露,免得擔驚受怕一下午。
至於晚上父母知道後,迎來的究竟是單人對打還是父母混合雙打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小屁股難保。
幼崽們面面相覷,想來想去實在想不明白晚上有什麼事等著他們,乾脆不想了,轉頭巴巴看著碗裡的食物。
“白果,能吃了嗎?已經不冒煙了。”熊芽難過來得快去得也快,喝獸血的日子還有一段時間,還是眼前的食物更重要!
“你們試著小小抿一口,感覺不燙就行。”白果不確定要放到什麼溫度才適合,只能讓他們自己嘗試。
幼崽們得到允許,把腦袋探進碗裡小心試探,有的感覺溫度還行,有的覺得有點燙。
黑晨:“哇!好喝!比水好喝!”
熊芽:“難怪白果一直想喝骨頭煮的水水!”
烏梢:“好燙好燙!”
很快,現場只剩下幼崽們進食的聲音,誰都顧不上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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