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和臭臭草一樣的調料,三個幼崽很失望,但聽白果說有它以後能吃上其它肉,熊芽三個又高興起來。
幼崽的世界很簡單,能吃上肉,不餓肚子就行。
熊芽三個幼崽開開心心地跟著白果來到目的地。
“熊芽,就是這個。”
白果一指,熊芽將一路抱著的兩隻咕咕獸放下,靈枝整隻獸趴到咕咕獸身上,像只吸血鬼似的手腳並用,就連猴尾都緊緊纏在咕咕獸身上。
烏梢從獸皮包爬出來將咕咕獸纏住,生怕咕咕獸在熊芽挖東西的時候跑掉。
熊芽吭哧吭哧挖得高興,一會就挖到了埋在土下的塊莖。
靈枝、烏梢一邊纏住咕咕獸,一邊努力伸長脖子往那邊看。
“感覺怎麼這塊莖有點眼熟?”熊芽一邊挖一邊小聲嘀咕。
“好像在哪見過!”靈枝努力回想。
“但是想不起來。”烏梢也道。
熊芽挖著挖著,沒注意挖斷了一小截。
在嗅到那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味道時,不管是熊芽還是靈枝和烏梢,齊齊身體一個哆嗦,連說話的聲調都變了。
“是巫的藥汁子!”
“我喝過!”
“我被阿母灌過。”
白果“啊”了一聲,隨即想到姜有驅寒的作用,要是部落的幼崽受寒生病,被巫灌下一碗熬得濃濃的薑湯,多正常的事?
在沒糖的獸世,獸人味覺又格外靈敏的雙重BUFF疊加下,巫的藥汁子會成為幼崽們的童年噩夢一點都不奇怪。
看熊芽他們的反應,就知道沒少被灌,都灌出心理陰影了。
熊芽、靈枝、烏梢三個齊齊看向白果,異口同聲地問:“白果,你確定是和臭臭草一樣的調料?”
“確定呀!”白果肯定地點點頭。
“白果,你要把它像臭臭草一樣抹到肉上烤?”熊芽一想到白果要用這個辣辣的塊莖抹到肉上,突然不是很想挖了,甚至覺得吃果子、嫩葉也挺好。
“今天的泥巴烤咕咕獸不用抹吧?”烏梢一問完,熊芽、靈枝立刻眼神驚恐地看向白果:“不要呀!”
“想什麼呢?這附近我都找過了,只有這裡有兩叢。”不省著點用,怎麼熬到她把野薑種出來?總不能用完了去找巫要吧?
巫的姜可是治病的藥,要是知道她討來做吃的,怕不是得抽她屁股。
聽到白果今天不打算霍霍兩隻咕咕獸,熊芽三個不可避免地鬆了一口氣。
“熊芽,快挖!”
直到白果開始催促,熊芽才不情不願地繼續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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