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為了吃的,小兒子就會安靜地吃東西,等東西吃完早忘記為什麼要哭了。
“黑晨不哭了,吃蜜塊嗎?阿父給你拿。”
“是阿母不好,不該拿青木崽崽往你嘴裡塞。”
“弟弟乖,明天我給你帶甜甜的果子。”
“二哥對不起,我今天不該讓你帶我去溪邊,害你被大哥和阿父、阿母誤會。”
可惜四人輪流哄,始終沒能把委屈壞了的小黑狼哄好。
獸人耐心通常不太好,能這樣耐著性子哄這麼久,已經把他們為數不多的耐心耗盡。
黑戈、銀雨見輕聲細語哄不好,正考慮用拳頭時,黑晨的哭聲總算小了下來。
黑晨哭了一會,感覺差不多了才開口:“除非、除非阿父和阿母答應我一個要求!否則休想我原諒你們!!!”
“什麼要求?說來聽聽!”黑戈很謹慎,沒有為了哄小兒子一口答應。
“只要要求不過分,阿母答應你。”銀雨也說。
白果、銀安則好奇黑晨會提出什麼要求,是吃多多的蜜塊?還是其它好吃的獸肉或者甜甜的果子?
黑晨很謹慎地跑到銀安身後,然後探出腦袋說:“今天我和熊芽他們說好要把青木對面挨著水邊那片空地清理出來,作為我們日後玩耍的地盤。”
白果沒想到二哥哭一場,最後沒跟父母要好吃的,竟是趁機讓他們答應幫忙清理溪邊的灌木雜草。
白果心裡感動極了,靠過一把抱住小黑狼,用腦袋輕輕蹭他:“二哥,你真好!”
她原本打算等父母吃完烤肉,再找機會同他們商量,沒想到二哥先一步提出來。
黑晨愣了一下,隨即高興地回蹭,“妹妹~!”
黑戈一臉狐疑地瞥著小兒子搖得開心的尾巴,小聲同銀雨嘀咕:“銀雨,你說黑晨不會故意的吧?”
“估計是。”
如果說一開始兩人都沒反應過來,那麼現在看著湊到一塊的兩小隻,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委屈或許有一點,但絕對沒到哄都哄不好的地步,估計是心裡早有打算,也不知小傢伙心裡計劃了多久。
此時,黑戈、銀雨和銀安還不知道幼崽們為了填飽肚子有多拼。
白果敢說,他們就敢信,並且為了讓家裡的獸人同意各出奇招。
但所有幼崽又都很有默契地隱瞞了要用火的需求,打算先讓家裡的獸人把空地清理出來,免得計劃還沒開始就胎死腹中。
黑戈問黑晨:“怎麼突然要在那裡圈一塊地盤?大山洞不好嗎?”
雖然知道了小崽子是故意為之,但事情還是得問清楚。
“大山洞太臭了!”黑晨隨便扯了一個理由,然後振振有詞道:“我們都想好了,那裡挨著水邊和青木林,芽季方便挖竹筍,等到炎季你們再幫我們搭個獸皮棚,我們就在獸皮棚底下玩。”
黑戈一針見血指出:“你不吃竹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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