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一吃完就跑去跟黑森撒嬌:“阿父!還要!這個嫩葉好吃!甜絲絲的!!!”
黑晨吃完回味似的咂咂嘴,然後眼巴巴地望著黑森,眼中流露著如出一轍的渴望。
靈枝吃得滿臉幸福,忍不住提議:“我們以後每天都摘這個嫩葉吧!我想在雪季的時候吃上!”
靈枝的提議得到了幼崽們的一致贊同,就連黑森都忍不住期盼能在雪季的時候吃上這一口。
黑森又炒了一鍋,方才意猶未盡停下。
剩下的土黨參嫩葉,黑森和幼崽們按照白果說的用灶尾的石盆焯水晾曬。
因為白果說不能沾油,沾到油就不能儲存到雪季,幼崽們差點把爪洗禿嚕皮。
曬土黨參嫩葉的石板被幼崽用水洗得一塵不染,可謂上心極了。
白果沒參與,反而指著切成塊的三隻扁嘴獸告訴黑森:
“黑森叔,等石鍋燒熱把咕咕獸倒進去鍋裡乾煸,炒到表皮焦黃,再放蔥白翻炒出蔥香。”
“可以了!黑森叔放一半紫蘇葉,繼續炒!”
“黑森叔把大葉子鋪到石鍋上,再蓋上鍋蓋,用一塊石頭壓住。”
“灶裡只留一根柴,其餘的抽出。”
往石鍋里加大葉子,是為了增加密封性。
鍋蓋是用劈開的青木片做的,密封性一般,但是加上厚實的大葉子,再用鍋蓋和石頭壓住,便能大大增加密封性。
黑森多少有些懵,但還是聽話的照做。
“這樣就行了?不用加水?”真的不會糊鍋嗎?
白果點頭:“對!這樣就行!野蔥紫蘇幹燜扁嘴獸,靠扁嘴獸自身的汁水燜熟,火要小,但要燜很久。”
白果心裡其實不確定,石鍋和鐵鍋還是有差別的,更不必說不沾鍋了。
黑森把多餘的木柴抽出,然後看著兩個燉著食物的石鍋,再看看剩下咕咕獸蛋和獸血,轉身去把石板掀開,打算把下面的無煙灶用起來。
可惜,無煙灶被水泡了那麼久,底下全是溼泥。
黑森腳踩在厚軟的溼泥上,發出咕滋咕滋的黏膩聲響,走路就跟拔蘿蔔似的,腳上被黏膩的溼泥裹住。
再一看無煙灶,許是被水泡得久,泥都被泡軟了,看著竟然有些塌,四周有著馬上要坍塌的裂紋。
白果趴在上面往下看,一見這情形,心知下面的無煙灶算是廢了。
“黑森叔,上來吧!這灶不能用了。”
黑森不信邪地用手去碰,在灶邊輕輕一按,邊緣那些泡軟的泥土立刻順著裂紋塌掉。
黑晨瞧見白果趴在這裡,不由好奇地跑過來,看到壞掉的無煙灶既心疼又可惜:“不好啦!我們的無煙灶壞掉啦!”
黑晨一聲驚呼,立刻把在曬土黨參嫩葉的幼崽吸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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