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幼崽為了能吃上鹽水扁嘴獸,也是拼了。
白果爪裡摸著松毛蓬鬆的毛茸茸大尾巴,面前放滿了幼崽們送來的果子和甜草根。
白果總算見識到,幼崽們為了一口吃的能有多拼。
“靈枝、熊芽你們把果子、甜草根拿回去。”
白果拒絕了幼崽們送的果子、甜草根,唯獨松毛主動送上來的大尾巴,她沒松爪。
松毛想要把尾巴抽回來,試了幾回都沒能成功。
松毛:“???”
白果假裝沒瞧見松毛詢問的小眼神,爪爪開心地擼著松毛那根油光水滑的大尾巴,故作一本正經地問:
“做鹽水扁嘴獸至少需要提前一個晚處理,你們確定嗎?”
“這麼久?!”
幼崽們驚了,原以為泥巴燒扁嘴獸的時間夠久了,沒想到鹽水扁嘴獸竟然要提前一個晚上處理。
白果擔心黑森和幼崽們記不住,特意放慢語調:
“是呀!處理乾淨的扁嘴獸瀝乾水分,用鹽反覆揉搓扁嘴獸內外,腹腔塞滿野蔥、野薑片和紫蘇,放一個晚上。”
“第二天在石鍋裡倒入清水,放入大量鹽,丟入野蔥、野薑、紫蘇一同煮開,放涼至不燙手再把扁嘴獸放進去,用石頭壓住,防止扁嘴獸浮起。”
“然後就像燉湯一樣,小火保持湯麵微微冒細泡,蓋上鍋蓋慢慢燜泡。”
“估計等我們吃飽就可以撈上來,然後……”
“然後就能吃了嗎?”黑晨雙目放光地問。
“不行哦!還要放涼。”白果搖頭,對上幼崽期待的小眼神,忍笑道:“等我們睡一覺起來就能吃了。”
熊芽簡直驚呆了,“要這麼久?!!”
不只是熊芽,黑晨他們全都目瞪口呆。
黑森光是聽著就忍不住一陣頭皮發麻,從處理扁嘴獸開始算,到最後吃上,都快一天一夜了。
難怪白果說費時間!
那是真的費!!!
白果兩爪一攤,無奈地聳聳肩:“對呀!所以我才說算了!做少了不夠吃,做多了我們前一天得餓肚子。”
幼崽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齊齊望向黑森。
畢竟他們的狩獵主力是黑森。
黑森有些抗不住幼崽們眼中的期待,只能硬著頭皮說:“我多挖幾個陷阱,要是哪天捉到的扁嘴獸多,就做鹽水扁嘴獸。”
“阿父!你最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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