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晨嘴巴利索地給自家哥哥報菜名,“炒土黨參嫩葉,煮獸血,蒸咕咕獸蛋,紫蘇燜扁嘴獸,土黨參燉咕咕獸湯。”
銀安沉默一瞬,“吃得真好!”
除了煮獸血和蒸咕咕獸蛋,全是他沒吃過的!
“昨天吃了獸油炸小刺刺獸,紫蘇葉蒸刺刺獸,泥巴烤咕咕獸……”黑晨報完今天的菜名覺得不過癮,又巴拉巴拉把昨天吃的報了一遍。
銀安眼神幽幽地瞅著黑晨,難怪感覺蠢弟弟最近胖了,原來不是錯覺。
天天吃得這麼好,不長胖才怪!
“哥~!”黑晨搖著尾巴跟著一路小跑,興沖沖地提議:“哥,你讓阿父、阿母在山洞砌個灶臺,做兩個石鍋唄!”
每天中午吃得又好又豐富,結果晚上頓頓吃烤肉,他都快吃吐了!
回到自家山洞,銀安抱著白果轉身,低頭瞅著蠢弟弟:“你為什麼不自己跟阿父、阿母講。”
“咦?對哦!”黑晨恍然大悟,“行,等狩獵隊回來,我跟阿父、阿母講!”
好喝的肉湯,爆炒肉片,蒸蛋他來了!!!
白果剛被銀安放到獸皮墊子上,瞬間驚醒。
白果剛剛又打了一個盹,根本沒聽清兩個哥哥聊了什麼。
白果用力揉了揉眼睛,趁著現在有點精神,趕緊喊住要離開的銀安:“哥!”
銀安轉過身坐下,“妹妹怎麼了?”
“大哥,你給二哥做個紅色的獸皮蝴蝶結好不好?我把他的一個獸皮蝴蝶結送給黑金姐了。”
白果擔心一會自己睡著把這事忘了,趕緊趁現在還記得把事兒說了。
黑晨聞言眼睛都亮了,趕緊湊過來討好地跟他蹭蹭,搖著尾巴喊:“哥~”
“好。”銀安一臉嫌棄地推開蠢弟弟,一隻大尾巴狼,戴什麼獸皮蝴蝶結!
白果心事了結,打了一個哈欠,“我睡一會,一會吃肉喊我!”
“行,睡吧!”銀安摸摸白果的腦袋,給她蓋上獸皮,起身帶著黑晨離開。
銀雨、黑戈回來看到呼呼大睡的白果,心裡覺得奇怪。
銀雨隨口問兩個兒子:“崽崽怎麼在睡覺?”
“阿母,妹妹今天可能睡了!從中午吃飽,一直睡到採集隊回來。”黑晨小嘴巴立刻巴拉巴拉說道:“結果大哥把我們從大山洞接回來,妹妹又睡著了。”
“白果?白果?!”黑戈一聽白果睡了這麼久,立刻擔心地來到白果旁邊,伸手輕輕推了推白果。
黑戈見叫不醒,擔心白果適應不了忽冷忽熱的天氣生病了,又伸手去摸白果的獸耳和肉墊。
銀雨在旁邊等伴侶摸完,擔心問道:“黑戈,崽崽怎麼樣?”
黑戈眉頭皺起,“正常,不是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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