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黑金依舊倒頭就睡,黑森簡單收拾了一下,化為獸形陪幼崽午睡。
黑晨他們溜食完,在石板或躺或趴了片刻,依舊毫無睡意。
熊芽爬起來,拎起青木筐,躡手躡腳地離開。
有一就有二,黑晨等幼崽紛紛有樣學樣。
黑森午睡起來,渾身有著使不完的力氣,彷彿回到斷腿之前。
黑森顧忌著還在酣睡的女兒和白果,壓住想要仰天虎嘯的衝動。
黑森扭頭去看兩個幼崽,發現黑金在熟睡中變回金紋小黑虎,上午穿著的背心裙鬆鬆垮垮地套在身上。
黑森並不意外,獸人紊亂期階段的幼崽本來就無法控制獸形與人形的切換,可能上一秒還是獸形,下一秒就會不受控制地變成人形。
等幼崽成功掌握獸形與人形之間自由切換,才算結束獸人紊亂期。
黑金能維持大半天人形,黑森已經感到很意外。
“多虧了白果!”
要不是白果發現了土黨參,要不是喝了土黨參燉的咕咕獸湯,女兒肯定維持不了這麼久的人形。
黑森沒像第一次吃蒸刺刺獸那般,詢問白果能否把捕捉刺刺獸的方法和做法告訴部落。
土黨參對幼崽的效果不如刺刺獸來得重要,沒有土黨參幼崽也能正常進入獸人紊亂期,除非像他家崽崽那般常年捱餓的情況。
刺刺獸卻能讓部落吃不上肉的獸人吃上肉,寒季缺少食物的時候有個退路。
而且白果是獸神的幼崽,現在不講肯定有她的道理。
白果不知道黑森已經快要把她神化了,要是知道了肯定喊冤。
她哪裡是不想說,而是她年齡擺在那裡,土黨參又是藥,哪怕她說得天花亂墜,獸人如果沒有親眼看到效果,只會半信半疑。
就像幼崽想種果樹、果藤,二哥當天晚上說想種裂蜜果樹,第二天大哥就找到了。
大哥記下位置,晚上就帶著阿父、阿母連夜挖回來種下。
黑金姐想種的白蜜果藤難找,黑森叔在部落附近找遍了都沒找到,已經拜託相熟的獸人幫忙尋找。
幼崽們肯定當天晚上就跟家裡說了,可幾天過去,除了自家二哥和黑金姐,熊芽他們哪個種了?
還不是獸人覺得種不活,不想費那功夫。
所以白果心裡明白,不管是養殖咕咕獸還是種東西,沒有成功的例子擺在那裡,她說破嘴皮子都沒用。
結果無非兩個,獸人要麼半信半疑,要麼聽過就算。
黑森正把石板上晾曬的嫩葉翻面,黑晨他們便興沖沖地帶著兩筐新摘的嫩葉回來。
“黑森叔!快生火燒水!趁著現在還早,把新摘的嫩葉焯水曬乾!”
黑森看了看曬滿大半石板的土黨參嫩葉,頭疼地喊住風風火火的幼崽:“熊芽,你們這兩天先別摘了,要沒地方曬了!等這些土黨參嫩葉曬乾再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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