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並排站著。
沈清漪還好，端方鎮定。
林晚晴低著頭，耳根發紅。
蕭映雪則是看向別處，但也有些心虛。
“說吧。”
蘇白往椅子上一坐，看著她們問道：“這幾天，為什麼都躲著我？”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沈清漪開了口。
“夫君，我們沒有躲你。”她柔聲解釋道：“只是周伯父信裡說得懇切，明年就要縣試，如今正是要緊時候，我們想著把家裡的事都擔起來，也好讓你心無旁騖地讀書。”
“我就知道是這樣。”
蘇白滿意的點點頭，接著繼續說道：“你們的心意我明白，但你們卻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你們的夫君我，早就已經把各種經史子集、歷代時文範本全都記在心裡，倒背如流。所以我現在只要等縣試參加就好，再讓我枯坐看書抄書，完全是浪費時間，徒耗精神罷了。”
？？？
！！！
這句話說完。
眾女臉上都露出將信將疑的表情。
沈清漪猶豫著說道：“我們相信夫君的能力，可信上說，科舉考的不只是才學，還有規矩章法和臨場運氣。夫君書讀得好，可要是不下功夫苦功練時文...”
“你們的擔心我明白，科舉的確不簡單。多少飽學之士栽在考場上一輩子？它除了考死記硬背的東西，還要看考官的喜好，以及當天的狀態和運氣。我若天天什麼都不幹，只會死讀書，把精神頭都熬垮了，到了考場，反倒發揮不出來。”
蘇白說到這裡笑了笑，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不如該做事做事，該陪你們陪你們，開開心心養好精神，到時候才有最好的狀態。”
雖然蘇白說的很有道理，但沈清漪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畢竟此事關乎重大，她們幾人被說閒話也就算了，反正只要夫君寵愛就足夠了。
就怕到時候夫君不能順利透過，外面會有人說夫君的不是，這才是她們不願看到的。
蘇白也看到了沈清漪幾人猶豫的模樣，直接起身說道：“這樣吧，你們不信便考考我，清漪，你隨便出題，我當場做給你們看。若我答得磕磕絆絆或者立意平庸，那我二話不說，從此閉門苦讀。可我若答得上來...”
他掃了幾人一眼，慢悠悠說道：“你們就別再躲著我了，過去怎麼樣，日後還怎麼樣。”
蘇白都已經這樣說了，沈清漪也聽從蘇白的話拿了幾本書過來，隨手翻了兩處，又出了一道時文題。
蘇白聽後連思考都沒有，答案張口便來。
先講經義，旁徵博引，從原文到歷代註疏，信手拈來。
接著再做時文題，只沉吟片刻，便落筆成章，立意之新，讓出身書香門第，自幼見慣了好文章的沈清漪都漸漸睜大了眼睛。
文章做完，她捧著那張紙看了又看，最後抬頭看向自家夫君，眼神複雜。
有驚歎，有驕傲，還有一絲白操心了的無奈。
“怎麼樣，娘子？”蘇白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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