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人別害羞。”沈清漪笑著拉過兩人的手，“咱們之前也說過，夫君不是池中之物，他日青雲直上，身邊註定還會有人。與其到時候進來些不知根底勾心鬥角的，不如咱們姐妹和和氣氣，互相也有個照應。”
“如今夫君先開這個口，正是兩全其美的事。”她看向兩人，眼神溫柔，“你們只管把心放回肚子裡，剩下的交給我。”
雲瑤咬著唇，乖巧的點點頭。
柳依依也是羞得說不出話，只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
她們又聊了一會兒後。
雲瑤紅著臉來到蘇白的書房。
“公子。”她站在案前，手指絞著衣角，往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此刻聲如蚊蚋。
“坐。”蘇白笑著給她倒了杯茶，然後問道：“清漪都同你們說了？”
“嗯。”雲瑤點點頭，接著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抬起頭說道：“公子，我...我喜歡你，很早之前就開始了。清漪姐說你想娶我，我自是願意的，只要能留在公子身邊，哪怕只是做妾，我也心甘情願。”
說到最後，她一張臉漲得通紅，卻硬是沒有躲開目光。
蘇白心中一蕩，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
“我也喜歡你，而且你都這樣說了，從現在開始，那就是我的女人，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等我...”
蘇白剛想說等自己和祖母說過此事後，就親自去蘇州一趟，分別去雲家和柳家商量提親的事情。
可他才剛開口，就被身邊的雲瑤打斷：“公子先別急。”
“嗯？怎麼了？”蘇白疑惑的看向雲瑤。
“我們剛才私下裡商量一下。”雲瑤咬了咬唇，認真解釋道：“如今並不是公子提親的時候。”
蘇白聞言愣了一下，馬上問道：“為什麼？”
“其一，明年二月便是縣試，如今正是公子備戰科舉最要緊的關頭，這時候張羅婚事，難免會讓公子你分心。”
雲瑤掰著手指頭，一樣一樣說給他聽，“其二，公子三月裡剛連著娶了清漪姐姐和映雪姐姐，還是陛下賜的婚，如今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呢。這才過去幾天轉頭又要納人，傳出去旁人肯定會說公子你耽於美色，不務正業。這話柄一旦落下，於你科舉和前程都是拖累。”
“我們的名聲事小，公子的前途事大。”
蘇白沉默了。
他確實不在意這些閒言碎語。
可雲瑤說得也沒錯，有些時候自己還是要考慮一下外人評價的，哪怕是為了身邊人。
如果自己現在直接提親，那麼就算雲柳兩家都答應，這件事也肯定會落人口舌，絕對不是一個好的時機。
哪怕他不為自己考慮，也要替她們想想。
“那你們的意思是？”蘇白繼續問道。
“等。”雲瑤眼睛亮晶晶的，“等公子金榜題名風風光光的時候，再開開心心地來娶我和依依。到那時候，公子有了功名在身，誰也說不出半個字的閒話，我們嫁進來，也嫁得理直氣壯體體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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