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我表哥就在蘇州做生意，親眼所見！幾位老學士親口評的第一，詞寫得叫一個好！”
“我就說蘇公子有才吧！之前還有人說人家是抄的，現在臉疼不疼？蘇州的老先生們都認了，還能有假？”
“……”
“以前都說蘇家文脈斷了，我看這哪是斷了，這是攢了十代的才氣，全堆在蘇公子一個人身上了！”
茶館裡人聲鼎沸，全是誇讚蘇白的聲音。
之前質疑過蘇白的馮軒、劉墨那些人，現在都不敢出門了，生怕被人指著鼻子笑話。
他們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蘇白是抄來或者買來的，結果人家轉頭就拿了蘇州詩會第一，狠狠打了他們的臉。
現在別說反駁，他們連頭都抬不起來。
縣學裡更是熱鬧。
教諭大人逢人就誇蘇白，說他是縣學的驕傲，是難得一見的奇才。
一眾生員心裡五味雜陳。
畢竟蘇白早就已經離開縣學多年，而且就算他在的時候，也是沒人理會的存在。
可不管怎麼說，蘇白的才名是徹底立住了。
再也沒人說他浪得虛名，也沒人拿蘇家十代不第說事了。
反而都說，蘇家這是厚積薄發，一飛沖天。
訊息自然也傳回了蘇家。
最先知道的是吳管家，他在街上採買的時候，聽人議論，一聽說是自家公子，當時就樂壞了，一路小跑著回府，興沖沖地跑去跟老夫人報喜。
“老夫人！大喜！大喜啊！”吳管家臉上笑開了花，聲音都帶著激動。
祖母正在佛堂唸經，聞言走出來，疑惑地問：“什麼大喜啊？瞧你高興的。”
“公子！咱們家公子！”吳管家激動得都有點語無倫次了，“公子寫的詩詞，在蘇州重陽詩會上拿了頭名！現在整個蘇州府都在誇咱們家公子呢！”
祖母愣了一下，隨即臉上也露出了笑容：“當真？”
“當真！千真萬確！”吳管家連連點頭，“街上都傳遍了！說幾位老學士親口評的第一，還說公子的詩詞能千古留名呢！”
祖母聽完，笑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好，好啊。 我就知道，我孫兒是個有出息的。”
老人家嘴上說著不求功名，安穩度日就好，可哪個當長輩的，不盼著自己孩子有出息呢？
聽到孫子的才名傳遍蘇州，她心裡比誰都高興。
蘇家列祖列宗在上，蘇家的文脈，沒斷啊。
祖母高興了一會兒，又忽然嘆了口氣：“好歸好，但科舉還是太難了，絕對不能讓他去。”
在她看來，蘇家十代人都沒考上，蘇白就算有才，也未必能適應科舉那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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