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到人間人似玉,燈燒月下月如銀。’你看看這句子,景裡有人,人裡有景,這才是大家手筆!”
“……”
“寫的真好!佳節就該開口笑,寫得通透,半分酸氣都沒有!”
等叫好聲稍歇,張老儒才撫著鬍子,細細點評:“你們大家說的沒錯,這首詩好就好在不落俗套。別人寫元夕,不是火樹銀花就是鰲山鳳輦,堆了滿紙的富貴氣。它偏從燈月入筆,一句道盡燈月相依的妙處!通篇情景交融,渾然天成,沒有一個字是硬堆上去的,列為第一,諸位可有異議?”
“沒有異議!心服口服!”臺下眾人齊聲應道,聲音震得臺上的燈籠都晃了晃。
李知縣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那就拆了糊名,看看是哪位才子寫的。”
其實他之前就想看這首詩是否是蘇白所作,可三位老儒希望最後揭曉,他也只能等到現在。
聞言。
書吏連忙上前,小心拆開卷子上的糊名,露出下面的名字,高聲道:“臨安縣,蘇白!”
“果然是蘇公子!”
“……”
“我就說除了蘇公子,誰能寫出這樣的詩!”
臺下掌聲更響了,百姓們都使勁拍著手,看蘇白的眼神滿是崇拜。
四個姑娘對視一眼,都笑了,眼裡滿是與有榮焉的驕傲。
劉軒三個人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血色一點點退下去,白得跟紙一樣。
他們搜腸刮肚準備的詩詞,滿篇火樹銀花、鰲山鳳輦,結果連前三都沒進。
反倒是蘇白又拿了第一!
趙琪盯著不遠處的女眷席,看著自己的意中人目光始終鎖定在蘇白身上,他越想越不服氣。
等到四周稍微安靜一下,他牙一咬直接站起來,對著臺上拱了拱手,大聲道:“三位老先生,學生有話要說!”
此話說完,所有人都看向他,張老儒皺了皺眉:“你有什麼話?”
“學生以為,元夕這種應景詩不過是應酬之作,大家都能提前準備,算不得真本事!”趙琪掃了蘇白一眼,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元夕年年寫,翻來覆去都是這些句子,蘇公子這首詩不過是佔了句子精巧,真要比胸中才學,未必見得高明。我看不如換個題目,各抒己見,才見真章!眼下已經初春,不妨就以傷春為題如何?”
劉軒和周文宇立刻跟著站起來,大聲附和道:“趙兄說得好!提前準備的應景詩太俗,比傷春詩詞才見功力!”
看到這一幕。
臺下人都看出來了。
這三人就是故意找事,元宵節寫元宵詩詞太俗?
怎麼不見你們七夕和中秋說這種話?
怎麼不見你們在別的詩會說這種話?
除了找茬沒有別的可能。
。對應何如他看想,白蘇向看間時一第都也以所,的鬧熱看歡喜是都人分部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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