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出什麼事了麼？”沈清漪一進門就看到蘇白的臉色不對。
蘇白沒有繞彎子，把信的內容說了。
一時間，書房裡安靜了。
沈清漪站在那裡，背挺得筆直。
聽到“賜婚蕭氏”四個字時，她的臉色白了一瞬，幸好反應及時才沒有失態。
緊接著。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心中的酸澀壓了下去。
等她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擠出一個微笑：“恭喜公子，這是陛下的恩寵。”
聲音很穩，只有仔細聽，才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雲瑤靠在門框上雙臂抱胸，聞言瞪大了眼睛，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她看了看沈清漪，又看了看蘇白，最後咬了咬嘴唇，把話嚥了回去。
她們都是官宦世家，比普通人更清楚聖旨意味著什麼。
不論發生任何情況，抗旨都是要掉腦袋的，所以不管陛下是好心還是其它，既然已經賜婚，那這件事就沒有挽回的餘地。
柳依依小聲“啊”了一下，眼眶立刻紅了。
接著馬上低下頭，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沒有說話。
林晚晴心裡也有些五味雜陳。
她是妾，正妻進門是遲早的事，她早就有心理準備。
之前她和沈清漪幾人相處融洽，就是擔心將來有個厲害的正妻。如今聖旨說對方是忠良之後，應該不是惡人吧？
她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蘇白沒注意到她們的心思，心中一動突然問道：“你們誰瞭解蕭家？或者說你們知道蕭映雪麼？”
幾人互相看了看。
沈清漪平復了一下心情，緩緩開口道：“具體情況不清楚，我只是聽爺爺提過。定遠侯蕭家是開國功臣之後，滿門忠烈。十幾年前灰山之戰，蕭懷忠戰死，爵位因無男丁而國除。如今蕭家只剩蕭老夫人和一個孫女，住在京郊舊宅。”
雲瑤說道：“我好像聽三哥說過一次，蕭映雪很厲害，從小習武，騎射俱佳，京中子弟沒人敢惹。聽說有幾家上門提親，都被她打出來了。”
“打出來了？”蘇白的眉頭皺得更緊。
“嗯。”雲瑤肯定的點點頭。
柳依依也小聲補了一句：“我也聽人提起過，說蕭映雪容貌極美，在京中頗有聲名，就是性子烈了些。”
林晚晴想了想，也最後補充道：“我聽說的訊息跟你們差不多，都說蕭家姑娘將門虎女，長得跟天仙似的，但脾氣差得很，私下大家都叫她胭脂虎。”
胭脂虎？
聽到對方的“外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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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