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走到柳如雪的面前,沉聲說道:“柳如雪,我跟你說件事。”
柳如雪坐直了身子,心裡隱約覺得有什麼不對,“你要說什麼?”
“咱們緣盡於此吧。”
李朗說完,從袖子裡掏出幾張銀票,遞到柳如雪的面前,“這是補償,你拿著,從此以後咱們不復相見。”
柳如雪愣住了,她不嫌棄李朗年紀大,不嫌棄他說話總是慢半拍,不嫌棄他吃飯的時候吧唧嘴,她一個二十七歲的清清白白的女人,跟了他這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他還要拋棄她?
“李朗,你說什麼?”她的聲音發緊了。
李朗把銀票往前遞了遞:“三百兩,你拿著,夠你花一輩子了。”
柳如雪猛地站起來,伸手推開了他的手:“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女人不嫌棄你年紀大,委身於你,你怎麼說拋棄我就拋棄我?你太心狠了!”
她的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砸在地上。
李朗板著臉,語氣裡多了幾分不耐煩:“柳如雪,你不要無理取鬧了,你只是陪了我幾天,就能得到三百兩銀子,偷著樂吧!你要敢糾纏我,一兩銀子都沒有。”
他說完把手裡的銀票扔到柳如雪的臉上,轉身就走。
那幾張薄薄的紙片在空中翻了個面,打在柳如雪的額頭上,又落在地上。
柳如雪攥緊了拳頭,眼淚流得更兇了,可她咬著牙,沒有哭出聲。
她低頭把銀票一張一張從地上撿起來,抖了抖上面的灰,攥在手裡。
那幾張銀票被她攥得皺巴巴的,像是被揉碎的自尊心。
她忍著屈辱追了上去,在李朗走到富戶那邊之前攔住了他:“李朗,你再給我一輛馬車,和一個丫鬟。”
李朗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像是看一個不可理喻的人:“柳如雪,你別得寸進尺。馬車不能給你,丫鬟都是我的暖床丫鬟,我更不能把她們給你。我走了,你好自為之。”
他說完轉身就走,步子又快又重,頭也沒回。
柳如雪站在原地,攥著銀票,看著李朗的背影,心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她竟然被拋棄了,被一個品質低劣的老男人拋棄了。
那幾個富戶沒有休息,湊在一起商量了幾句,就匆匆動身了。
九個富戶,馬車一輛接一輛,走得急匆匆的,沒有跟孫德茂打招呼,甚至沒有往村民們這邊多看一眼。
車輪碾過土路,揚起一片灰塵,很快就連車影都看不清了。
蘇鴻遠遠看著那幾輛馬車急匆匆地離開,又看了看柳如雪獨自站在原地的背影,湊到蘇清禾面前壓低聲音:“小妹,那幾個富戶嫌天氣越來熱,嫌村民們走的慢慢,提前走了,他們沒有一個人跟孫里正連里正說一聲。還有,柳如雪被那個中年男人拋棄了,活該!”
鸚鵡站在蘇清禾肩膀上,撲稜著翅膀,扯著嗓子喊:“柳如雪活該!柳如雪活該!”
蘇清禾伸手按了按鸚鵡的腦袋,語氣無奈:“別說了,柳如雪聽到了,還不得記仇?”
鸚鵡梗著脖子,聲音又脆又亮:“不怕不怕,有主人,小鵡子不怕!”
蘇清禾被它逗笑了,伸手撥了一下它的羽毛,沒再說什麼。
李金花在旁邊嘆了口氣,聲音低低的:“看來柳如雪沒有好日子過了,真是自作自受。”
。點一了加也水泉靈碗那的鵡鸚給連就,末的丸力大點一了加都水泉靈的筒竹一每把,水泉靈筒竹幾出拿裡廂車從。話接有沒禾清蘇
。路趕續繼們人,鑼銅響敲茂德孫,兒會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