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禾按住她的肩膀:“別動,傷口剛縫上。”
紫衣女子低頭看見自己胸前包紮好的布條,又看了看旁邊被綁著、頭髮已經被拔了大半的紅衣女子,嚇了一跳:“她……”
蘇清禾語氣平淡:“她威脅我,我就讓她長記性。”
紫衣女子張了張嘴,沒有再問。
蘇清禾問她:“她為什麼殺你?”
紫衣女子的眼眶紅了一下,低下頭,聲音發顫:“我……我叫於秀娥。紅衣女子是我的姐姐,叫於秀麗。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可我不是於家的親生女兒。”
她深吸了一口氣,“前些日子,我被打暈,發現玉佩不見了,於秀麗也不見了。過了幾天,聽人說她憑著那塊玉佩去認親了,認了縣城錢員外當親生父親,現在已經是錢家的大小姐了。可她用的那塊玉佩是我的。於秀麗根本就不是錢員外的親生女兒,我才是。”
“我今天去縣城去找她,讓她把身份還給我,哪知在街上遇到了她和丫鬟逛街,她打發走丫鬟,就把我騙到這山上,誰承想她竟然殺我。”
蘇清禾翻了一個白眼,問道:“她是怎樣把你騙到這裡的?”
於秀娥回答:“她說讓我有話以後再說,當務之急她得去山上給錢員外的夫人,也就是我那親孃找救命的草藥,讓我跟她一起找。”
蘇清禾又翻了一個白眼,很是無奈的說道:“所以你就信了,你也太好騙了。”
於秀娥眼裡滿是淚水,“我不知道,她會對我下殺手,幸虧遇到了恩人你,否則我……”
“行了,別說了。”
蘇清禾目光轉向紅衣女子,走過去,拔掉她嘴裡的破布。
紅衣女子猛地咳了兩聲,抬眼看見蘇清禾,立刻就要破口大罵:“你——”
蘇清禾打斷了她:“你罵一句試試,我拍死你。”
紅衣女子死死咬住嘴唇,不吭聲了。
蘇清禾從空間裡又取出一粒真話丸,掰開紅衣女子的嘴塞了進去。
紅衣女子被迫嚥下,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像是想抗拒那股從喉嚨裡湧上來的衝動,最終還是開了口:“我……我不想把身份還給她。錢家錦衣玉食。”
“我好不容易才過上那樣的日子。要是被人知道我是冒名頂替的,和我有過節的假千金一定會殺了我,那幾個哥哥也容不下我,連那對偏心父母也會為了平息假千金的怒氣,或者為了遮醜,把我處置掉。”
她喘了口氣,聲音越來越低,“於秀娥必須死。她活著,我就活不成,所以我就把她騙上山,殺了她。”
蘇清禾聽完了,轉向於秀娥:“你是想認親,還是不認?”
於秀娥攥緊了拳頭,目光落在紅衣女子被拔了大半頭髮的腦袋上,堅定地說:“我要回去認親,揭穿她。”
蘇清禾把那塊玉佩從空間裡取出來,遞還給於秀娥:“玉佩還你,認不認親你自己決定。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錢家那樣的高門大戶,認回去不一定比在外面過得舒坦,尤其你這樣單純的性子,恐怕在親生父母家,日子更不會好過。”
於秀娥接過玉佩,緊緊攥在手裡:“我不怕,我認親,最主要的目的是揭穿於秀麗冒名頂替。”
蘇清禾先把鸚鵡收進揹簍,實則是把鸚鵡收進了空間。
她又把野牛牽過來,把紅衣女子和於秀娥都扶到牛背上,然後牽著野牛往山下走。
蘇清禾牽著野牛回到了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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