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鴻瞪著眼睛，“你說什麼？”
劉小娥見蘇鴻慍怒，尖著嗓子說道：“溫大花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嗎？不就是騙你這個蠢貨的同情心，才得了十兩銀子和一袋糙米嗎？”
蘇鴻被氣得臉都白了：“溫大花不是騙子！”
劉小娥冷笑一聲，“她就是騙子。”
蘇鴻攥著拳頭，指節發白。他想反駁，可不知道該回什麼。他覺得溫大花不是騙子。
蘇安上前一步，按住蘇鴻的肩膀，聲音不高不低：“二弟，東西都給出去了，是不是騙子還重要嗎？糾結這個，不如調整調整心態，下次謹慎些。”
蘇鴻愣了一下，像是忽然被人點醒了，站在那裡，沒有再說話。
劉小娥樂了，“怎麼了？是不是心疼十兩銀子和一袋糙米了？活該。”
蘇鴻雙手握拳，對著劉小娥大吼：“你給我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我揍你。”
劉小娥見蘇鴻兇巴巴的，趕緊跑著離開。
劉小娥剛走，二丫拉著二寶，一步一步朝這邊走過來。
兩個人瘦得不成樣子，像是兩截被風吹乾的秸稈，
他們走到蘇鴻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蘇叔叔，我們……我們吃不飽飯了……”
二丫的聲音又低又澀，“求求你，看在我們曾經是你孩子的份上……給點吃的吧……給點銀子也行……”
蘇鴻低頭看著她們，像是被什麼用力撞了一下。
他記得她們小時候的樣子，那時候她們還是圓臉，還會叫他爹。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是陳招娣那個醜婦讓你們來的？”
二寶猛地抬起頭，聲音又急又衝：“不許你說我娘是醜婦！”
二丫拉了拉二寶的胳膊：“你別說了。”
二寶咬著嘴唇，低下頭，不吭聲了。
二丫眼眶紅紅的：“蘇叔叔，我們……我們是真的快餓死了……你就幫幫我們吧……”
蘇鴻看著她們，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我不會給你們銀子和糧食。要怪，就怪你們不是我蘇鴻的娃，你們是陳招娣和野男人生的。我白養了你們那麼多年就不錯了，你們還想找我要銀子和糧食？想屁吃呢！以為我傻嗎？”
他頓了一下，聲音又沉了幾分，“我是有點銀子，我還留著娶媳婦養自己的娃呢！你們趕緊滾，否則我揍你們。”
蘇母在旁邊聽著，看著二丫和二寶那副瘦骨嶙峋的樣子，動了惻隱之心。
她輕聲開了口：“老二，彆氣了，這兩個孩子怪可憐的，太瘦了，不如給他們點糧食和銀子，”
蘇鴻猛地轉頭：“娘，你要是敢給，我跟你急！”
蘇母張了張嘴，看著蘇鴻那張鐵青的臉，她嘆了口氣，轉頭對二丫和二寶說：“你們走吧，糧食和銀子沒辦法給你們了。”
二丫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