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語氣平靜,“長期勞累吃飯不規律,胃潰瘍了,吃藥吧。”
說完開了一個藥方遞給了警衛員,“每天兩次,喝半個月就行。”
大家都知道沈雲醫術好,警衛員拔腿就出去了,根本沒看到張司令遞過來的眼神。
張司令長長嘆了口氣,“哎!就是不一樣啊,老吳那一給酒都給好幾瓶,老楊也是,到了我這就一瓶了,五個手指還有長短,我不能強求。”
沈雲聽著這話怎麼這麼……這麼矯情,但是她不敢說出來啊,“張司令,您這都胃潰瘍了,還惦記喝酒?”
老人不語只是一個勁的嘆氣,“這也不怪你,誰讓咱們交情淺呢。”
大隊長和政委站在那裡都有些傻眼,他們是來彙報工作的,怎麼這先看上戲了?
沈雲看他不依不饒,只好先保證,“等您好好喝藥身體好了,我給您做二十瓶,超過他們,您一個人最多,行嗎?”
張司令哈哈笑了起來,“好好好…也不用那麼多,你任務肯定重,十瓶就行,十瓶就行,就這麼說定了。”
然後臉色一轉,就開始交代任務,大隊長和政委從指揮部出來的時候還有些迷瞪,原來他們隊里居然有根大腿啊。
倆人對視一眼,雖然沒說話,但是都在表揚自己有先見之明。
第二天後勤配給的一些特效藥和物資就送到了。
本來指揮部是給了三個月適應性駐訓期。
沈雲這一個月忙的腳不沾地,各種藥丸發下去,草藥包下發到各連每天熬煮當水喝。
所有人很快就適應了這邊溼熱的氣候。
沈雲帶著保障分隊在各連檢查的時候就有士兵問,“副大隊長,咱們什麼時候真刀真槍上去幹啊?”
看著激動又迫不及待計程車兵,沈雲笑著答,“快了!”
給張司令的十瓶藥酒也放在空間裡泡好了,用的也是輸液用的小玻璃瓶子。
三人再次來到指揮部,大隊長趙志強帶來了所有人簽名的請戰書,“請領導批准我們參戰。”
張司令也聽完了彙報,當即同意他們正式參加輪戰。
正式參戰後為了讓所有人得到真正的磨礪,沈雲被留在了大隊部。
一個月後第一次行動結束後大家喜氣洋洋的回來了。
炮兵連的連長高秋雨跑來找沈雲,“副大隊長!真被你猜對了!”
沈雲看著一身泥的他問,“怎麼了?”
高秋雨又有些激動,又有些不滿,又有些驕傲的情緒複雜的表現在了臉上,“真讓我們炮兵當駱駝去送彈藥了!那山路可難走了,劉闖從山坡上坐著出溜了下去,屁股蛋子上的布都磨沒了。”
沈雲一聽立刻問他,“劉闖呢?讓他過來我看看。”
高秋雨哈哈笑了,“他哪好意思啊,兩個屁股蛋子都磨沒皮了,哪好意思脫了讓你們看,回來的時候我把他上衣都拆下來,給他粘上才回來的,不然所有人都看到他屁股了。”
沈雲無奈的看著他,“別笑了,這種挫傷在這麼高溼度的環境下是非常容易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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