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知道，這藥如果出了事，萬一運到了邊防哨卡……想到這院長的白大褂後背都溼了一片。
院長看著馮處長，說話的聲音都有些不穩，“叫保衛科！快點！”
他內心已經發了狠，這是誰要害他？害他就算了，重要的是他們要害邊防戰士！
沈雲繼續看著牆邊的韓圓圓，“你現在說，還能算你個坦白從寬。”
韓圓圓已經開始順著牆往下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你們看見了那上邊的字就是柳醫生的！”
看她嘴硬沈雲往她面前走了一步，低頭凝視著她，“這件事如果查出來是你做的，你肯定要坐牢的，會被送去勞改吧？”
說著沈雲又往前走了一步，“萬一這藥用了，出了事，你會被拉出去槍斃！那你全家都要跟著你倒黴了。”
沈雲話說完，韓圓圓已經坐在了地上，抱著膝蓋，把頭埋在上邊哭，“你威脅我冤枉我。”
保衛科杜科長帶著人也到了，一進來就說送到軍部去審。
韓圓圓崩了，哭喊著說，“我不知道，我真沒動，昨天柳醫生走後我把所有藥都按藥方分成了兩份，堆在了四張桌子上。”
保衛科的人來了後沈雲沒再說話，杜科長追問，“到你走都沒人進來過？”
韓圓圓哭著說，“真沒有！”
沈雲是不信的，保衛科其他人去樓裡問詢了，杜科長就在這問柳醫生，“柳醫生，你確定你每包藥都沒寫錯嗎？”
柳醫生拿出沈雲的藥方，“我們是先抓出一副藥方，一一打碎裝好，再抓另一副藥方，根本不可能兩個藥方中的藥弄混。”
去樓裡詢問的人回來了，昨天韓圓圓他們走的時候樓裡其他人都下班了，沒人看到有沒有人進過藥房。
沈雲看了看對面的很近的住院樓，走到杜科長身邊，抬手指了指對面窗戶。
杜科長立刻親自帶著人出去了，房間裡只剩下沈雲幾人。
沈雲看著韓圓圓的年紀，突然出聲問柳醫生，“韓圓圓在醫院有沒有關係特別好的小姐妹？”
柳醫生皺著眉，腦門子都是汗，腦子裡一片空白，蹦出來的都是中藥名，只能閉著嘴死命的想，這孩子到底有沒有什麼特別好的朋友。
最後乾脆去走過去問韓圓圓，“你有沒有特別好的小姐妹啊！”
韓圓圓只是哭著搖頭，完全不說話。
杜科長帶著人回來的時候她還在哭，杜科長開啟本子，“對面樓的一個病人說看到昨晚十點半左右窗子上的人影從一個變成了三個，又變成了一個，而且身高都差不多。”
柳醫生鬆了一口氣，他比韓圓圓高了很多，他身高一米八幾，韓圓圓也就一米六幾。
幾人都看著韓圓圓，韓圓圓突然指著柳醫生大叫，“他幹活的時候我出去過，我去過兩次廁所，中醫科的劉紅巖能給我作證！沒準就是那個時候他換的藥名。”
柳醫生立刻結結巴巴的給自己辯解，“我沒有！我真沒有！你別瞎說！”
杜科長喊了一句，“都閉嘴！”
兩人都瞪著對方，閉上了嘴。
杜科長問韓圓圓，“你說，昨天晚上來找你的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