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猶豫了許久,才幹啞著嗓子慢慢說出,“雲長生被人暗殺了。”
沈雲整個人凍住了一樣呆愣了兩秒,“校長您別和我開玩笑了,我們才分開多久,而且他那邊軍方接手的,您是不是聽錯了?”
校長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搖了搖頭。
沈雲撈起桌上的軍綠挎包急切的問,“人在哪?確定已經沒救了嗎?”
校長看著紅了眼的沈雲心中不忍,她太快成長起來,太快見識了殘酷的戰爭,但她畢竟還小。
“國安接手後他們坐飛機去京都的路上,敵國的特工用鋼筆上的毒針在經過他時對他注射了氰化物,人當場就沒了。”
沈雲哽咽了一瞬,“人抓到了嗎?”
“已經抓到了。”
校長語氣沉重,這是潛伏在敵人高層中最重要而且時間最久的特情人員,他心裡也很沉重。
沈雲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撥通了孔副部長的座機,“孔副部長,我請求參與審訊,和後續工作。”
孔副部長對這次他們的失誤也非常自責,本想著國內沒多少人認識雲長生,坐普通飛機悄悄回來非常穩妥,沒人關注才最安全,沒想到敵人早就全體出動了,是他們的判斷失誤。
“你來京都吧,我派人接你過來。”
不光是這個案子沈雲全程經手,他也有留人的心思。
沈雲看著校長,沒有說話,校長叫來警衛員,送沈雲去軍用機場。
沈雲往外走了兩步又返了回來,“校長,我從雲長生家中帶走他的時候已經在他臥室放了一個和他身高差不多的人,而且偽造了失火的現場,他們不應該這麼快跟過來的。”
校長在桌邊走了幾個來回,看著沈雲稚嫩的臉,“你接觸地下工作時間太短,他們丟了這麼重要的東西,重要監視人和告密人又同時死亡,這些事件很容易聯絡在一起,他們動起來是很正常的。”
沈雲咬著牙暗罵自己為什麼沒有送小舅舅到京都,為什麼警惕性這麼差。
校長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盡力了,情報工作瞬息萬變,每個特情人員都要經歷血的洗禮才能成長,他不會怪你的。”
沈雲點了點頭跟著警衛員往外走。
校長又出聲叫住了她,“沈雲!你要注意身體,你現在是病人,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要相信你的戰友。”
沈雲回頭看著校長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下一秒校長就撥了劉團長的電話,“請第一時間把沈雲送到京都,她已經出發,所有手續和國安孔副部長聯絡。”
劉團長接到電話有些意外,這丫頭才回來又要走了,什麼時候才能進他們飛行大隊。
結束通話這個電話,校長的電話又打給了楊總參,“老楊,沈雲去京都了,你照應著她。”
得到肯定的答覆,校長的電話又打了出去,“老領導,咱們讓人打到門上了,沈雲現在去京都了,她肩膀中彈骨折了還沒好,還有氣胸,醫生讓她臥床休息。我把她可託付給您了,對付這些特務她沒有經驗,人得好好回來……”
校長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出去,最後還是不解氣,還是打給了孔副部長。
“你是不是升官人走了,腦子沒帶上!她幹了什麼,那個人有多大情報價值你都不知道嗎?人家不敢對外說,那不是怕你,那是怕丟臉!但能不報復嗎!你還幹情報工作!去發電報我看你現在都發不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