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敲暈了高橋惠,又把毛巾塞進了她嘴裡。
門有規律的被敲響第三次的時候沈雲到了門口,門縫裡能看到是個男的,沈雲開啟半扇門,站在了門後。
門口的人也沒什麼防備,看門開啟立刻就進來了,正往裡走脖子一痛就倒在了地上。
沈雲在門口看了看,確定沒有尾巴才把門關上,拖著腳脖子把地上的人拖進了屋子裡,人一直趴著,翻過來時不知道磕在了哪裡臉上都是血和土,是個四五十歲的男人。
沈雲覺得這男人和誰有點像,但是又完全沒有見過的印象,先把人五花大綁了,然後搜了身。
這人身上只帶了一包煙,沈雲把煙盒拆了,把煙一支支拿出來看,果然在一支菸上發現了幾個針孔。
沈雲沒有叫醒兩人,而是先把整個房間搜了一遍,但沒有搜到任何有用的,只找到一些錢和金條。
沈雲找了張床單把男的從頭到腳蓋上了,拖到了遠一點的牆根。
然後才把高橋惠扎醒,高橋惠醒來第一時間就是到處看,也第一時間看到了牆根蓋著的人,嘴裡嗚嗚的叫著,眼淚流了滿臉。
沈雲豎起中指放在唇邊,“別出聲,不然讓你治療五分鐘。”
高橋惠紅著眼睛看仇人一樣瞪著她,但是嘴裡安靜了下來。
嘴上的毛巾被拽出來,高橋惠第一句問的是,“你把他弄死了?你也完了,你們有規定,不能擅自隨便處決我們。”
沈雲笑了,“我把他放到車上拉去外邊喂狼,骨頭渣子都給你啃沒了,誰能知道?”
高橋惠瞪著眼睛,身體微微有些抖。
沈雲走到桌邊拿起筆,“他其實還有一口氣,你要是說的快,說點我愛聽的,興許我還能救他。”
聽說男的可能沒死,高橋惠眼裡又燃起一點亮光,“姓柳的代號柳葉刀是潛伏的間諜,王秋葉和王紅是我們的人,那個女醫生和我們沒關係。”
沈雲挑了挑眉,“說說過程。”
高橋惠眼睛盯著牆角的人,“你去體檢的時候王秋葉就告訴我你回來了,我就經常和王紅去醫院轉悠,在藥房我發現了寫著你名字的藥方,我當時想在裡邊下毒,但是發現有些藥已經被掉包了,我就沒動,帶著王紅走了。”
沈雲指著地上的男人問,“他是誰,你們什麼關係。”
高橋惠眼神複雜起來,說出的話像擠牙膏,“他是我父親,也是……王秋葉的……情人。”
沈雲馬上追問,“王紅和你們是什麼關係?”
高橋惠咬了咬牙才說,“她是他們兩個生的孽種,他們沒有結婚,就把王紅放在了王秋葉哥哥家,說是她嫂子生的。”
沈雲有些懵,“你不是從山城長大的嗎?”
高橋惠哼了一聲,“我們這些人,要麼一出生就被送到東省訓練,要麼就被送到山城訓練,極少數還會被送到海市,我父親孩子多了,他地位比較高負責的地方多,到處讓女人懷孕,等孩子生了才告訴人家他是鬼子,大多數女人或害怕或任命就成了他的下線。”
沈雲聽得有些無語,這不就是殺豬盤,“他這個德行你還想救他?”
高橋惠低下了頭,過了幾秒才抬起頭惡毒的看著沈雲,“因為我只有這一個親人了,你殺了我母親!”
她殺過的間諜也不少,沈雲想著年紀能對上的,“她住在河邊那個村子裡?她不該死嗎?你們國家的每個人都應該跳進富士山把自己燒了贖罪,你們沒一個好東西,沒幹過一件好事。”
高橋惠恨恨的看著沈雲,突然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那現在你能救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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