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的人什麼表情都沒有,沈雲一個窩心腳對方就吐了血,“好好說話現在還能活。”
放羊人齜著都是血的牙向沈雲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沈雲本來不想把針拿出來的,怎奈遇到個不識時務的。堵上嘴,一根銀針順著頭皮就紮了進去,血慢慢洇溼了放羊人的前襟。
兩分鐘後沈雲放開了他,這人跪在地上直磕頭。
但是把他嘴裡的破布拿開後,他說的話誰都聽不懂,說的不是漢語也不是維語。
沈雲氣的拿槍敲了敲他的腦瓜子,“說點我能聽懂的。”
放羊人愣了愣,顯然沒聽明白,嘴裡的話還是嘰裡呱啦的。沈雲只好扭斷他的脖子,把人扔進了坑裡,然後對身後的人招手,“進縣城。”
進去後他們發現還是想的簡單了,好幾個路口都有人在隱蔽處放哨,所有人快速高效的處理著障礙。
沈雲帶人到後院牆外,仔細聽後發現有一條大狗,白天的時候院子裡可沒有。
讓所有人隱蔽,她輕輕一躍跳上了牆頭,在狗剛要張嘴的時候就甩出了匕首,直接紮在了它腦門上。
很快其他人也準備翻牆,被沈雲一個手勢制止了,她看到了山根半米到一米的位置居然埋了地雷。
這個位置正好是有人翻牆進來落腳的地方,她能感應到房間裡有八個人,正在睡覺。
沈雲問跟著她的班長,“你們執行這種任務,人打死了怎麼處理?”
班長小聲回答,“埋了。”
沈雲想了想,“那要是身上沒什麼傷,能不能不管?”
班長咧嘴笑了,“不行。”
沈雲覺得可能是怕給警方造成麻煩,“所有人隱蔽,等我訊號,從前門進,只能走前邊的一條石子路,其他地方都有地雷。”
說完沈雲翻身上牆,用力一蹬就跳上了房頂,然後從前邊的窗子輕巧的翻了進去。
距離遠一點的消音手槍快速點射,近的就擰斷脖子或踩斷脖子。
幾個人剛醒就歸西了,沈雲從裡邊開啟院門放所有人進來,快速抬人出城。
陳野拿著手電帶著兩個工兵開始拆院子裡的雷。
沈雲開始搜房間裡的東西,她並沒有在房間中搜到更多的武器和情報。
她覺得不對勁,又走到院子裡,院子裡的一口井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這邊用的是坎井,一般都在外邊,很少有在自家院子裡的。
沈雲打著手電往裡看了看,井底還真有點水,但是不多,井口的石頭非常光滑就像經常被摩擦一樣。
和戰友打了個招呼,沈雲找了根繩子,一頭拴在葡萄架旁邊碗口粗的石榴樹上,一頭拴在了腰上。
她抓住繩子慢慢往下放,才下了兩米就不對勁了,井壁是磚的,有一塊顏色和其他地方不一樣,沈雲用力推了推,竟然像門一樣打開了。
原來是青磚被固定在了鋼門上,關上的時候因為井裡光線暗,幾乎看不出來。
門不大,一個人側身正好進去,但是裡邊非常寬敞,兩側還有壁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