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遠仰頭靠在沙發上，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臉頰。
跑一槍，到賬五百萬，他現在都跟做夢似的。
“行了，別數零了，眼睛都快看直了。”
林薇收起平板，走到飲水機旁給陳知遠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眼裡盛滿了笑意。
“明天一早，我們直接坐最早的航班回蓉城，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至於什麼代言，什麼合同，只要你不想，就不用管，沈總會幫你擋下來的。”
“好，聽你的。”
陳知遠接過水一飲而盡。
......
第二天一早，粵城飛往蓉城的頭等艙內。
陳知遠剛一登機，就隱約感覺到了空氣中有些不一樣的氛圍。
頭等艙裡的兩位空姐目光總是隱蔽地往他身上飄。
在提供餐食和熱水時，動作比平時更輕、更細緻，臉上的微笑也格外的標準和真誠。
臨下飛機前，一位長相甜美、年紀不大的空姐終於有些臉色微紅地鼓起勇氣，遞上了一個精緻的紀念本：
“陳先生，昨天您的表現太精彩了！請問……能方便合個影，順便籤個名嗎？我是你粉絲！”
她說完，周圍其餘幾個躍躍欲試的空姐也鼓起勇氣，要和陳知遠合照。
陳知遠看了林薇一眼，小聲問。
“這怎麼搞啊？”
林薇翻了一個白眼，“隨你咯。”
陳知遠想了一下，這人也不多，也不耽誤事。
隨即配合了合影，並在紀念本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空姐們心滿意足地離開後，坐在旁邊的林薇這才無奈地揚了揚手裡的手機，螢幕上正不斷彈出各種蓉城當地群聊的截圖。
林薇湊到他耳邊低聲道，“知遠，你的行程被賣了。”
“賣了？”
陳知遠疑惑。
“嗯，現在有些機場的工作人員或者訂票系統內部的人，會偷偷把名人、運動員的航班資訊高價賣給那些追星的黃牛或者媒體。”
林薇撇了撇嘴。
“我剛才看了一眼，蓉城雙流機場的接機口，現在可能已經有幾百號人在堵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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