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忽然安靜了。
沒有人回答。
李總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斂了幾分。
他混跡時尚圈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可此刻看著陳知遠那雙清澈的眼神，心裡卻莫名咯噔了一下。
他順著陳知遠的目光，看向光線昏暗的第三排。
又轉過頭，看了看第一排那張閃光燈聚焦、卻空出了最核心位置的主桌。
最後，李總緩緩低頭，看了一眼助理遞上來的座位名單。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旁邊幾個品牌工作人員同樣愣住了。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
蘇沁，竟然被安排到了第三排。
如果陳知遠沒來的話，其實這也沒啥問題，可問題是，現在他來了。
陳知遠又看了一眼，隨後十分認真地問了一句：
“是不是安排錯了？”
他的語氣，沒有半點質問，更沒有生氣。
只是單純覺得，這件事好像哪裡不對。
李總沉默了一秒，忽然轉頭，看向負責現場座位安排的工作人員。
“怎麼回事？”
聲音不大，卻讓工作人員後背瞬間一涼。
“李……李總……名單……”
工作人員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解釋，因為名單沒有錯。
座位……確實就是這麼排的。
只是……這是所有人預設的一種規則。
藝人的商業價值變了，座位自然也會跟著調整。
這種事情，在圈子裡太正常了。
正常到沒有任何人覺得有問題。
直到現在，有人把它說了出來。
李總沒有繼續問，他已經明白了，臉色一點一點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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