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雲笙自然是不太滿意謝勝林的安排,她當然不想出去住,她一個孕婦自己一個人住,不太安全。不過杜雲笙也知道,現在應該到極限了。
沒關係,只要謝勝林對她肚子裡的孩子還有一點憐憫之心,她就可以藉此慢慢靠近謝家,只要她不惹事不鬧事,乖一點,到時候孩子爺爺奶奶的喊著,謝勝林和於月秋兩個人心腸還真能那麼硬?
“爸,我聽你安排的,只是爸我如今身上一分錢也沒有,你能不能借我三天口糧,還有房租,我安頓好後立馬去找零工,爸我真沒辦法了。”杜雲笙一邊說一邊哭。
謝勝林看著杜雲笙抱著肚子委屈哭泣的樣子,咬了咬牙,還是讓於月秋去拿了糧食和錢。
不給不行,不給杜雲笙就真賴在這邊了。再者就是也不能看著杜雲笙捱餓,畢竟還有孩子了,那孩子跟他們好歹有血緣關係。
於月秋看著杜雲笙拿著東西離開後,她皺著眉頭髮愁的看著謝勝林,“咱們家的糧食和錢本就不夠用,現在又給出去好幾塊和糧食,接下去可怎麼過,回頭燕婷和燕清又要怨恨咱們了。”
謝勝林聽到這也忍不住嘆氣,兒女都是債,不管不行,可管又管不過來。
謝彥平有能耐,奈何謝彥霖那個畜生做的太過,現在想要讓謝彥平幫忙都不可能。
“你回頭讓人給大哥大嫂捎句話,就說咱們生活困難,能不能借點錢,等我能去上班了再還給他。”除了大哥謝勝林,謝勝林也想不出誰還能幫自己了。
還好,謝彥書已經回城了,要不然謝勝林還真不敢去借錢,怕會被大嫂打出來。
謝勝林夫妻上次傷了,謝勝利一家就已經來看過了,還帶來不少營養物,可惜這些東西大部分都落在小崽子身上,他們夫妻都沒怎麼吃。
謝勝利和邱玲芳聽到謝勝林的傳話,當天晚上下班後夫妻兩個就帶著東西過來了。
看著瞎了一隻眼,加上因為瘦了很多,整個顎骨都露出來了,整個人看猙獰不少,謝勝利微微皺眉,“你怎麼就過成這個樣子了?糧食不夠吃?”
弟弟一家的破事,謝勝利都不想說,連帶他這個一同姓謝的都跟著丟人。
“嗯,彥平不願意管孩子,他給的錢就剛好夠家裡三個人的口糧。”謝勝林委屈的說著。
謝勝利聽了能說什麼,謝彥霖乾的那叫個人事,謝彥平怨恨不想幫他養孩子,很合理,而且謝彥平能給家裡i三個人的口糧已經很好了,好不好。
“聽說杜雲笙今天放出來了,來找你了?她找你說什麼?”謝勝利怕弟弟這個腦子有病的回頭把杜雲笙接回來,那樣會出事的。
“嗯,她求我收留,說沒錢沒工作,我沒答應,給了她三塊錢租房,還給了她三天的口糧,她,她肚子裡面畢竟是謝家的血脈,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餓死吧。”看著謝勝利越來越鋒利的眼神,謝勝林不敢再說話了。
“謝勝林,你知道什麼叫斷絕關係,就是她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她的孩子也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謝勝利嚴厲的說著。
當初就是因為心疼孩子,覺得謝彥霖會禍害謝家的子孫,當時謝勝林工作穩妥,覺得能養活那些孩子,結果那些孩子全成累贅。
兒子都不要了,還要孫子做什麼,他們當時真的是想岔了。
“東西給了就給了,以後不要跟她有什麼來往,等她要下放孩子沒人養,就幫忙找個抱養的人家,送走,不許留在家裡多生事端。”前面的孩子就算了,養了那麼久有感情了,再叫謝勝林送走不合適,至於之後的,還是趕緊送走的好。
謝勝林現在身體差了很多,如今看起來比他這個當哥的都老,他還能賺幾年錢,謝彥平明顯不管侄子死活,所以不能再接手孩子了。
謝勝林不敢吭聲,不敢說自己還答應以後每個月給杜雲笙三塊錢租房。
看著沉默不已的謝勝林,謝勝利眼神如刀子,“你是不是還的答應了給杜雲笙什麼,說。”這個糊塗蛋,不會又被屎糊住腦子吧。
謝勝利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大家一再教育他,讓他對謝彥平好點,該給謝彥平一些東西,教育當時好好的,可到後面總是沒做到,倒是謝彥霖一家,眼睛紅一下,哄一鬨,謝勝林把把的把東西送過去。
難不成還真有人天生偏心不成,長偏的心怎麼都糾正不回來是吧。
“我,我,我就答應等以後上班了,每個月給杜雲笙三塊錢租房,她沒工作只能打零工,打零工一個月能賺幾個錢,我就想著她肚子裡的孩子……”謝勝林看謝勝利的眼神不對,慢慢就不敢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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