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求你,看在咱們夫妻的份上,救救我,咱們結婚那麼長時間,我不敢說對你多好,但也不曾對你做過什麼壞事,雲笙,求求你。”謝彥霖咬緊牙關說著。
杜雲笙沉思了好久,她需要錢的。“可以,你把地址告訴我,錢藏在哪裡,等我拿到錢了,我就給你買藥。”
謝彥霖急忙把地址給了杜雲笙,然後叮囑杜雲笙,“雲笙,那你拿了錢記得要趕緊給我送過來,一定要。”
杜雲笙點了點頭,這才踉踉蹌蹌的朝山下走去。
謝彥霖等杜雲笙離開後,他這才強撐著想用自己的血寫字,只是他的手筋已經被挑斷,就算勉強能拿東西,也拿不穩,更不要說要寫字了。杜雲笙害我,就這麼五個字,謝彥霖折騰了好久,才勉強寫好。
之所以寫好血字,就為了提防杜雲笙,他怕杜雲笙拿了錢不給自己買藥不管自己死活,若是杜雲笙真的不管他死活,他死了,哪天他屍骨被發現留下的血字就會變成證據,杜雲笙別想獨善其身,若是杜雲笙買藥回來救他了,那著血字就沒用。
現在的他必須做兩手準備。所有事情都處理好後,謝彥霖再也忍不住暈了過去。
杜雲笙離開山腳後急忙朝家的方向跑去,要是叫人發現她夜不歸宿就完蛋了。
至於謝彥霖說的那個取錢的,她會去,但不是現在,現在她要先回家,至少要裝她在房間裡的事。
還有就是千手的事,很明顯她和謝彥霖都被千手給算計了,那些錢財都被千手給拿走了。看到謝彥霖的慘狀,杜雲笙都暗自慶幸,自己當時沒有在房間裡,千手應該是記著轉移那些錢財,所以才沒有來報復她。
千手當時是急著把錢財拿走,可不代表千手不會對她下手,畢竟那個事她算是知情者,千手會放過她嗎?
要是千手想要滅口呢,千手可知道她住哪裡的,她一個人住著防的住千手嗎?
想到這,杜雲笙心中忍不住害怕,還有就是對千手的怨恨,千手不是說自己對他有恩嗎?他就是這樣報答自己的,難怪當時說給他百分之五,他竟然一點意見都沒有,都打著獨吞的主意,當然不在乎她說的分多少了。
這地方不能住了,可她還能住哪裡,想要這,杜雲笙自然而然又想到了謝家。
只是上次謝勝林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讓她住進去,她再去謝家就會讓她住進去嗎?
杜雲笙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她咬了咬牙,正常情況下是住不進去,可若是她受傷了住院了,身體不好必須有個人照看呢?
當然杜雲笙不會立馬弄傷自己,要先把謝彥霖說的那個錢給偷出來,有錢了她才能做很多事。
眼下馬上就要天亮了,她還是先歇一下,睡一兩個小時也是好的,到時候再看看外面的情況。
一個晚上沒睡,她有些扛不住了,黑眼圈也很嚴重,到時候也很明顯會被人看出來,千手就算要滅口,也不會這個時候來,現在的千手還再處理那一批錢財的。
杜雲笙想多了,千手真沒報復杜雲笙的想法,不管如何杜雲笙幫助過他事實,害張家的是謝彥霖,他已經報復謝彥霖了,他拿著錢第一時間想的是離開,那麼多錢不趕緊轉移才是傻瓜。
杜雲笙睡了一覺,醒來過後發現已經上午九點多了,還好她沒正式工作,加上懷孕了,比較奢睡,偶爾睡遲也是有的。
果然她開門並沒有人懷疑,也沒有人多想。
杜雲笙拿了一個小籃子出門買菜,順便看看有沒有傳出什麼訊息來,還好一切風平浪靜,看來那個房間的異常還沒人發現。
既然那邊的事沒人知道,那謝彥霖說的那個房子應該也還安全,還是趁早出手的好,想到這,杜雲笙就朝那個房間走去。
到了之後,杜雲笙先小心的查看了一下那房子這會是沒人住的,看來謝彥霖沒有說謊,這房子不是固定有人住的。
而且周圍最近的鄰居都有上百米,想想也是,這地方要是人來人往很多人,方便嗎?
不過她沒有鑰匙,竅門的話大白天還是不合適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晚上。只希望秦邵今晚不要來,到時候她就可以來偷錢了。
另外一邊,那個看守的漢子是早上九點多醒來的,醒來後發現自己被綁起來後,那個漢子就知道不好,自己遭到算計了,他一箇中年光棍漢子,有什麼值得算計的,那麼對方衝著怎麼來的就很明顯了,為了秦邵藏在這邊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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