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雲笙聽到秦邵要讓她打胎,急忙搖頭說,“不行,不能打胎,我,我身體特殊,不能打胎。”
秦邵聽到這話直接氣笑,“你這是在驢我?還是覺得我很好騙?”
他知道打胎傷身子,但是沒有聽過哪個女人不能打胎的。
杜雲笙急忙搖頭,“不是的,是真的,我懷的是多胎,我現在身體就不是很好,要是打胎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住,先不說以後還能不能懷孕,打胎甚至會沒命的。你若是不信可以找個醫生給我看一下身體,我沒有騙你。”
秦邵皺眉看著杜雲笙,“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你這是想要我放過你,隨便騙我,你知道騙我的下場是什麼嗎?”
秦邵眼裡的看著杜雲笙,他是想要兒子,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騙他。謝彥霖騙了他,現在輪到杜雲笙來騙他了?
杜雲笙看秦邵明顯不相信自己的樣子,忍不住急忙辯解,“不敢的,我是絕對不敢騙你的,要不是因為這一次我想要自救,我甚至不會把著這種事說出去,能生兒子看似是一件好事,可對我來說不是好事,孩子生多了對我自身的身體傷害很大,我不想哪天淪為別人生兒子的機器,若是可以,我一輩子都不會把這個秘密說出去。”
“我知道謝彥霖得罪了您,可其實我跟謝彥霖沒有什麼感情,謝彥霖那個人自私自利,根本就不管家裡人死活,當初斷絕關係時我根本沒得選,被謝家父母一起趕出家門,要不然我不會跟謝彥霖走,求求您,放了我吧,我會給您生兒子。”杜雲笙為了活命,是真的豁出去了。
秦邵這會則很認真的思考杜雲笙說的話,杜雲笙要是真的特殊體質,能生兒子,而且還是一次十個,那還真是個寶貝,就他知道的,好些人想要兒子卻要不到的,他自己就是其中一個。
至於杜雲笙的身體,只要有錢就能好好的養,只要杜雲笙能生。
秦邵沉思了一會,若是他想要好好的利用杜雲笙,那麼就得好好的養著杜雲笙,可他看了看杜雲笙的肚子,那可是謝彥霖的孩子,只要一想到謝彥霖偷走自己的奮鬥十幾年的錢財,他還要給他養兒子,他就覺得心裡面憋屈。杜雲笙不會在騙自己吧。
而且杜雲笙身上還揹著處罰,好在杜雲笙的罪名不是很重,而且她當初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失職,而不是犯罪,到時候他操作一番,完全可以把人留在城裡處罰,留在城裡,到時候要如何處罰還不是他說了算,大不了,他讓個人替杜雲笙就可以了。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杜雲笙真的如她自己說的那樣,能生,一胎十寶。
杜雲笙看秦邵表情嚴肅,圍繞著她走了好幾圈了,杜雲笙不知道秦邵在想什麼,她這會心裡很不安,她真的怕秦邵會弄死她。
革委會里的黑暗,看秦邵輕飄飄就把她抓來就明白了,而且謝彥霖在革委會工作期間,雖然沒說他自己做了多少爛事,但就偶爾透露出去的隻言片語,就能想象裡面有多麼的黑。
“秦主任,我真的不敢撒謊,要是我撒謊,我不得好死,我肚子裡的孩子也不得好死。”杜雲笙賭咒發誓。
“我可不信你說的那些,不過我可以暫時放過你,等你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後,再說。”只要幫謝彥霖養兒子的事,絕對不可能。看不到絕對的利益時,他絕對不可能付出,這就是他的原則。
還有就是杜雲笙肚子裡面的孩子,謝彥霖偷了他那麼多錢財,這些孩子到時候就賣出去吧,多少能彌補一下他的損失。
他還是善良的,沒有弄死那些孩子,還給了那些孩子一些活路,而且作為謝彥霖和杜雲笙的孩子,能有什麼前程,換一個父母對他們來說說不定還是一件幸事。
不過可以暫時放過杜雲笙,至於給杜雲笙養身子,等杜雲笙懷了他的孩子之後再說。
杜雲笙看到秦邵願意放過自己,十分高興,“謝謝秦主任,謝謝秦主任。”
她是不是第一個進了革委會之後然後全身而退的人,好些人進了革委會,缺胳膊少腿是比較少見的,可就沒那個沒出血的。
秦邵讓人把杜雲笙給放回去,至於謝家那些人,秦邵把人打了一頓之後丟出去了,知道謝彥霖不重視他們,把人打死也沒有用。
他這個位置看似大權在握,可針對他的人也很多,要不然為什麼當初他做壞事還要找一個手套,不就想給自己留個後路嗎?
這些年他得罪的人也不少,所以他自己著心裡也有些不安定的。或者說做了壞事心裡難安。
杜雲笙都放出去了,謝勝林幾個沒用的,秦邵也不準備留在革委會吃閒飯,不過就這樣把謝勝林一家放了,秦邵自然是不甘心的,他什麼時候那麼善良了。
秦邵隨便給謝家人安了個罪名,比如跟謝彥霖有聯絡,然後給他們開了罰款,讓人通知謝彥平,拿錢贖人。
謝勝林一家沒有油水,但謝彥平夫妻都有工作,收入不低,肯定有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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