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月秋看還在遲疑的謝勝林,走上前,“老頭子,簽字吧。”
以前他們還準備養個孫子跟謝彥平打擂臺,不怕沒有人養老,可如今他們身體都不好,孫子還小,根本靠不住,除了謝彥平他們沒有可以依靠的人。
謝彥平本來是分家過後,等他們夫妻六十之後給點養老費就好的,結果這一連串的事故,導致謝彥平多花了很多錢,謝彥平想要財產也正常。
給吧,不給又能如何,除非他們真的不要謝彥平這個兒子。
謝彥平雖然不好,說話也氣人,可有事他是真管,之前他們吃不好是因為謝彥平沒給那兩個孩子的口糧,他們的口糧是給了的,不能怪謝彥平。
謝彥平這是不支援他們養那兩個孩子的,想想也是,他們一把年紀了,現在身體還不太好,確實不應該養的。
想到自家一連串的禍患都是謝彥霖引起的,於月秋對謝彥霖再厚的濾鏡也沒了,她現在只想安度晚年。
“你……”謝勝林還有些不甘心。
“籤吧。”何必這樣強著,沒有意義,最後還不是要妥協,還不如干脆一點。
最後謝勝林還是簽了字,謝彥平收好謝勝林籤的字轉身離開,其實謝彥平知道,謝勝林要反悔也是可以的,畢竟遺產這個東西,只要還沒死,就可以改。
當然若是以後謝勝林改了,那謝彥平就有話說了,以後做點什麼,那都是站在道德高點。
謝彥平其實也不是非要謝勝林這點東西,只是付出了就必須有收穫,他不能什麼都不要。至少要讓謝勝林知道他不傻。
謝勝林才上沒幾天班,又傷了,想到沒工資日子艱難,最後謝勝林和於月秋商量,讓於月秋接替自己的工作。
對此,謝彥平沒什麼想法,謝勝林夫妻確實需要人賺錢養家,謝勝林沒了工作,以後肯定不能這般硬氣說話了。
有工作就代表有生存的能力,於月秋也就是那麼多年一直在家裡,沒工作沒錢說話都不大聲,等時間久了,肯定會變的,這就是底氣。
杜雲笙被放了出去,日子依舊過得艱苦,好在之前還藏了點錢,她做點手工活,日子倒是還能過。
秦邵雖然打算利用杜雲笙,但就目前杜雲笙這個情況,他不會出錢,沒看到結果他不會傻傻掏錢,要不是杜雲笙還有用,他都想弄死杜雲笙肚子裡的孩子。
藏在山裡頭的謝彥霖連續好幾天都沒能等到杜雲笙,就知道杜雲笙靠不住,想活著還是得靠他自己。
謝彥霖吃完杜雲笙送得那點炒麵後,爬出去找吃的,山上別的沒有,也才野草還是有些的,謝彥霖就這樣活了好幾天。
謝彥霖覺得不能繼續這樣,他不能一輩子在山裡當野人,而且就他這身體,來個野獸就能弄死他,他必須離開山裡,必須得到救治,讓他繼續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還不如死了乾脆。
然後他策劃了一個意外,從山上滾了下去,滾下去之前他找了個鋒利的石頭,把臉給劃花了,因為手沒辦法抓握,使不上勁,他是自己用臉去撞石頭,整張臉劃得面目全非,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看起來更像意外毀容。
滾下山得謝彥霖一臉是血,腿也斷了,可以說是渾身是傷,很快他就被一個挖野菜的小孩給發現了,然後就被救了。
這個時候的人還是很淳樸的,看到這麼一個重傷的人,第一時間就是找大夫救治。
等謝彥霖醒過來後,謝彥霖就開始裝失憶,別人問他叫什麼,哪裡人,謝彥霖完全說不出來,他說自己什麼都記不得了。
救謝彥霖所在的陳家村也報了警,只是謝彥霖如今面目全非,加上他在逃亡還有在山上熬了那麼多天,身形都變了,整個人十分的瘦弱,就剩一把骨頭,加上他假裝畏畏縮縮的性子,跟以前的謝彥霖可以說是天差地別,也就沒人往謝彥霖這個通緝犯身上想。
儘管所有的人都看出來,除了臉上的摔傷還有斷了的腿,謝彥霖身上的舊傷一看就不太正常,只是公安那邊查了又查,附近沒有找到什麼失蹤人口,只能暫時作罷。
因為謝彥霖忘記自己的記憶,最後只能暫時在陳家村那邊先住下來,公安那邊會繼續查,另外就是看看謝彥霖這邊會不會恢復記憶。村裡的大隊長幫他暫時取了一個叫大柱的名字,謝彥霖就那樣在村裡安頓下來。
謝彥霖倒是想去大醫院那邊好好的治這一身傷,特別是他的手腳,要是不能把筋接回去,他就真的殘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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