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彥平,你可真夠裝的,你奮鬥你拿什麼奮鬥,明明就是吃軟飯,不過是現在好過了,會說風涼話,你若是真不在意利益,剛結婚時候,顧昭昭爭什麼?”謝彥霖顯然是看不慣謝彥平這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顧昭昭看謝彥霖針對自己,也忍不住了,“什麼吃軟飯,好像你很能耐一樣,那麼有能耐怎麼要家裡幫你找工作,還有,我為什麼不爭,難道乖乖讓你謝家人打我的臉?我爭的是一口氣,是尊嚴。”
謝彥平這會在旁邊笑眯眯的補刀,“對啊,我吃軟飯怎麼了,那也是我的能耐,有本事你也去吃軟飯,只可惜你想吃吃不到。”
“你吃軟飯你還自豪,你不要臉。”謝彥霖氣得臉色發青。
謝彥平笑得更加燦爛,“我媳婦能幹我自豪,我吃自己媳婦的軟飯怎麼了?我媳婦就喜歡我,我看你是嫉妒,可惜大嫂無能,你這輩子是吃不上軟飯的。”
“沒出息的男人才會靠女人。”謝彥霖鄙夷的看著謝彥平。
“你是夠有出息的,專門坑親爸的錢,我那叫吃軟飯,你這叫軟飯硬吃,跟你比起來,我確實差一個檔次。”謝彥平語氣平淡,卻精準的往謝彥霖心口插刀子。
“謝彥平,我沒說不還,只是想最近要花錢的地方多,想等過段時間有錢後再還而已。”謝彥霖狡辯著說著。
“現在就你們夫妻兩個你都還不起,等以後孩子生了,你讓日子就更加艱難,更加不會還了,你的伎倆誰看不明白?別把所有的人都當傻子。”謝彥平冷冷地說著。
看著吵成一團的兩個兒子,謝勝林覺得腦袋疼得厲害,都說有了自己的小家就會變得自私,只顧自己,早知道他就不給兩個兒子娶媳婦了。
都是什麼玩意,他家祖墳是不是有問題,要不然怎麼生出這麼兩個玩意。
“謝彥霖,你夠了,別什麼都怪別人,還有我算是看透你跟謝彥平,靠誰不如靠自己。我告訴你,錢你必須還我,你要是不還我就去外面宣傳宣傳,你也不想揹負不孝的名聲吧。你們夫妻的名聲已經夠爛了,你要是想再加點什麼也可以。”謝勝林不客氣的說著,顯然被謝彥霖氣得不輕。
不過應該也是真傷心了,要不然不會說那些話。
謝彥霖臉色漆黑一片,他咬緊牙關才沒衝上去跟謝勝林決鬥,過了好久,他才開口,“我會還錢的。”
不還不行,謝勝林對他是真的好,周圍的人都知道的,要是謝勝林跑出去說他忤逆不孝,他就別想有好名聲。名聲這個東西看似不是必需品,然而當一個人想要向上爬時就必須要有好名聲。
杜雲笙的名聲已經爛到底了,他的名聲若是也跟著爛,到時候他們夫妻就別想有出頭的日子。
“你最好說到做到。”謝勝林說完轉身進房間,不想繼續看到兩個不孝子。
謝彥平冷哼不屑的看了一眼謝彥霖,牽著顧昭昭的手回房間。
謝彥霖看著空了的客廳,咬牙,杜雲笙還在醫院,可家裡竟然沒有一個人過問,他都忘記了當初顧昭昭住院,謝家也沒有一個人去醫院探望,如今輪到他自己就接受不了。
於月秋看著謝勝林回到房間後,還悶悶不樂,忍不住勸說,“老頭子,別生氣了,老大不是答應會把錢還給我們嗎?”
“那是被逼著還的,你沒看他一直找藉口推脫嗎?”謝勝林憤恨。
“你沒看到他那個樣子,分明是恨上咱們了,老婆子,我真的心寒,這個家四個孩子,我對他最好,對他及以厚望,可你看看他是怎麼回報咱們的,不就說了他幾句,老婆子我真的後悔了,我們不應該偏心他。”謝勝林按著胸口喘氣。
最近發生一連串的事讓謝勝林明白,謝彥霖夫妻是真的靠不上,周是謝彥平如今也被他們傷了心,以後他估計只能依靠於月秋了。
於月秋也很煩,以前她在這個家可以說一言九鼎,可如今家裡一個個跟她對這個幹,她辛辛苦苦的為這個家,卻沒落到一點好。
“咱們以後還是多存一點錢的好,只要咱們自己手裡有錢,就不用怕那幾個小崽子,以後家裡的錢誰都不要給,不值得。”謝勝林狠狠咬牙。
於月秋點頭,“好。”
其實謝家除了謝彥霖,其餘人謝勝林也不會花大代價幫他們什麼。
另外一邊謝燕婷和謝燕清兩個人回到房間,謝燕清兩眼含淚的看著謝燕婷,“三姐,你說咱們家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明明以前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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