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彥霖臉色一黑,隨後示意身邊的一個人,那人走到馬師傅面前抬手就一個巴掌,“一個投機倒把的犯罪,罪證確鑿竟還敢反抗辱罵咱們,罪加一等,抓起來帶走。”
馬師傅被一巴掌打歪了頭,他有些怔愣。他在運輸站這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多年的老師傅,也帶出好幾個徒弟,手藝不錯,運輸站裡的管理層看到他也會笑呵呵的稱他一句馬師傅,現在卻叫人打臉了。
打他的還是他教出來的徒弟。
一些跟馬師傅關係好的司機師傅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跟著罵了起來,“謝彥霖,你個畜生,你怎麼敢對你自己的師傅下手。”
這個年代師徒關係跟父子關係也沒多大差別,徒弟要是不孝,會被人戳脊梁骨的,就是謝彥霖帶來的人當中也有瞧不起謝彥霖的。
別看這些跟混混一樣,可他們也講人情道義的,他們可不會拿自己的師傅來做投名狀。
這個謝彥霖真不是東西,不過看不起他歸看不起他,卻沒人會說出來,畢竟這可是秦主任親自點的兵。
不過下面的人已經暗暗警惕謝彥霖,為了利益,連曾經的師傅都能賣,這般不擇手段,那他們這些人呢,他們做的事有些也是不厚道的,以後要防謝彥霖一手,還有某些髒活最好都丟給謝彥霖去做,畢竟他心狠手辣。
就這樣,謝彥霖在這一次事件當中立了威,可同時也丟失了人心,下面的人對他是面服心不服。
另外一邊,孟濤那邊也開始走關係,運輸站那麼多人被抓,他不管不行,他若是這一次護不住自己手下的人,那以後他就別想管理好這個運輸站了。
只是這一次被抓的人那麼多,他肯定是要吃掛落的,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他保護所有的人,對他來說也是一次徹底收服下面人的機會。
而且運輸隊他們每個人帶的貨物都不算多,可以狡辯,遠遠達不到坐牢的地步,最多就是警告處罰,而且最重要的是收貨方表面看只是一個黑市的小混混,那人背後可是有人的,謝彥霖等於間接幫他找了一個幫手。
所以這樣算起來,他也不算完全輸。
而謝家這邊得日子過得雞飛狗跳的,謝虹蕪走了,謝燕婷離婚回家了,看起來好像人數一樣,但謝虹蕪做事勤快,很能幹,謝燕婷呢,她以前在家醬油瓶倒了都懶得扶一下的人,指望她幫忙帶孩子,擦屎擦尿的,做夢去吧。
謝燕婷能在孩子哭的時候幫忙逗一下就已經很不錯了,事情的大頭落在於月秋頭上,忙完這個忙那個,於月秋如今再也說不出喜歡孫子的話了。
“燕婷,你沒工作,天天在家裡,好歹幫忙照顧一下你侄子,你媽我都要累死了。”於月秋忍不住抱怨。
謝燕婷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孩子又不是沒媽,哪輪得到我這個姑媽。”
謝彥霖害她離了婚,她沒報復謝彥霖就已經很不錯了,還想她幫忙帶娃當保姆,做夢。
“你就不能心疼一下你媽我。”於月秋咬牙,杜雲笙又不是在玩,她也幫忙帶娃的,只是那麼多娃,根本忙不過來。
“媽,我剛離婚,好好的婚事被大哥毀掉了,我心都裂成兩半了,我那麼難受,媽,你怎麼不心疼心疼我。”謝燕婷捂著自己的胸口哼哼唧唧。
於月秋看了狠狠瞪了一眼謝燕婷,她哪裡傷心難過了,就知道拿這個藉口偷懶。
“什麼叫你大哥毀掉你的婚事,沒有證據的事不要胡說八道,不要什麼罪名都往你大哥頭上扣。”杜雲笙不高興的說著。
她不喜歡謝彥霖,跟謝彥霖也沒什麼感情,但他們是夫妻,利益一體,還是要維護謝彥霖的。
雖然說所有的人都知道事情是謝彥霖做的,但沒證據,謝彥霖也不承認,他只說想修復父母和妹妹的關係,請妹妹一家吃飯,其餘的都不知道,巧合也不是沒有的事。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以前真是看錯你了。”謝燕婷狠狠瞪了眼杜雲笙。
都是帶娃,看杜雲笙好像沒閒下來,但實際杜雲笙沒幹幾個活,一會哄哄這個,一會逗逗那個,忙得不得了,真正擦拭擦尿的活計都是於月秋在做。
杜雲笙這個親媽都不努力照顧自己的孩子,還指望她這個小姑子,特別還是被她丈夫毀掉婚姻的小姑子。
只是住在一起,不是謝燕婷說不幫忙就可以不幫的,於月秋忙不過來,自然會叫謝燕婷幫忙,她若是不幫,勞累過度的於月秋就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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