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被送走,謝彥霖第二天就知道了,哪怕心裡早就想過這個結果,可結果出來了,謝彥霖還是忍不住恨。
恨謝勝林無能,沒能護住他的孩子,現在還養不起他的孩子,也恨謝彥平夫妻,他們明明有能力幫忙照顧幾個孩子,可他們卻什麼都不管,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孩子被送走。
那三對養父母,謝彥霖自然也查了,底細不知道,至少表面訊息是知道的,在他看來,那三個都不是什麼好的養父母,都會讓他的孩子吃苦。
怨恨的謝彥霖忍不住想要報復,他還有兩個孩子在謝家,謝勝林夫妻還有點用,暫時留著,至於謝彥平,既然他毫不留情,那就別怪他下狠手了,既然他幫不到自己半點,那就去死好了。
謝彥霖最近一段時間也給秦邵辦了不少事,如今已經當了小隊長,手下有了人,也有點小權力。
謝彥霖接下去要針對的就是顧昭昭,謝彥平最得意的就是娶了一個漂亮能幹的妻子,顧昭昭做的是翻譯,據他所知,顧昭昭不過高中畢業,學校學的只是俄語,可顧昭昭翻譯的卻是英語和德語,顧昭昭就普通工人家庭出身,她是從哪裡學的英語和德語。
謝彥霖找了個人寫了封舉報信,然後帶著人去抄家,至於抄出什麼東西,還不是他說了算。
栽贓陷害這種事對他們來說太容易了。
謝彥平和顧昭昭兩個人剛下班到家就看到謝彥平帶著一群小兵跑到自己住所時,顧昭昭看到謝彥平得意洋洋的樣子,第一時間反應就是,謝彥霖這個狗東西陷害自己。
顧昭昭讓謝彥平稍稍攔住謝彥霖一下,顧昭昭第一時間就是檢查自己的房屋門窗,顧昭昭再一次感激自己的好習慣,現代養成的好習慣,習慣性鎖門,不僅是院子外的大門,每個房間門也有單獨的鎖。
看房門和窗戶都沒有動過的痕跡,顧昭昭這才稍稍安心,這說明,房間沒有人進去過。
顧昭昭很清楚,自己房間沒有不對的東西,處在這個特殊的年代,顧昭昭很小心,包括圖書館裡面的書籍,她帶回家的也只會是一些學習上的技術性的,任何小說型別可能涉及到各種思想的,她是碰都不會碰。
她也沒金手指,房間裡面存放的物品糧食都是這個時代買的,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根本不怕人查。
她不怕人查,但怕人栽贓陷害。
看謝彥霖得意洋洋的樣子,顯然是聖眷在握,那說明了什麼?
“謝彥霖,你來我家做什麼,我們家不歡迎你。”謝彥平陰著臉看著謝彥霖和他身後的一群人。
謝彥平是真搞不懂,革委會那個地方就沒幾個好人,謝彥霖怎麼好好的司機不當去革委會當狗腿子,別看這些人十分囂張得意,謝彥平覺得這些人不可能長久,不說一個國家,就是一個工廠,也不會讓一個部門佔太大的權力,想要長久發展就要平衡。
革委會的權力太大了,特別是前幾年,如今明顯可以感受到他們做事至少比以前好點,至少要找個理由,比如有舉報信,不敢隨隨便便衝進別人家查抄了。
謝彥霖最近做的事,謝彥平沒打聽,但多少也聽了點,比如張半城家的那個孩子,一個半大孩子進了革委會一天不到就自殺謝罪,誰信。再有就是他又查抄了誰誰家,把誰誰誰的腿給打斷了。
謝彥霖這樣不會長久,謝彥平很肯定這一點,他太猖狂,他收拾的那些人,哪個以前不是個人物,誰能保證他們就一點後手都沒有?
“當然是來抄家?接到舉報,有人舉報顧昭昭跟海外人員有聯絡,是奸細。”謝彥霖得意洋洋的說著。
“舉報,誰舉報的?上午市長才定下我作為紡織廠半個月後廣交會的翻譯,結果你今晚就馬上上門說我是奸細,我懷疑你是故意破壞國家經濟發展的漢奸,不想我在廣交會為國家創收,想要破壞國家賺取外匯。”顧昭昭第一時間站了出來。
不管謝彥霖是想要陷害還是別的,謝彥霖竟敢用這麼骯髒的手段來對付他,就別怪顧昭昭反咬他一口,至少要讓謝彥霖知道動她有什麼後果。
顧昭昭這一段時間沒少翻譯書記和圖文,也幫過不少合作單位,這不紡織廠也要參加這一次廣交會,但廠裡沒有厲害的翻譯,不知道誰跟他們提了顧昭昭這個人,然後他們考察一番,發現顧昭昭不僅書面翻譯厲害,就連口語也很厲害,就定下了顧昭昭。
畢竟顧昭昭也算半個紡織廠員工,謝勝林不是紡織廠員工,想當初顧昭昭還參加紡織廠的招工考試的,可惜最後沒被錄取。
“有沒人幫忙去社群找人,順便幫我去公安局那邊報案,我行得端坐得正,我懷疑有人要破壞我幫國家賺外匯,破壞國家經濟發展,我可以讓革委會的人進去查,但我怕他們栽贓陷害,所以最好喊上第三方的人,這樣對雙方都有保證。”顧昭昭冷靜的說著。
圍觀的人聽到這,立馬跑去找人了,畢竟沒聽顧昭昭說的,這是陷害,要破壞顧昭昭他們市賺外匯。
現在國家很艱難,任何一個能賺取外匯的機會,都是功績,哪能讓人就這樣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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