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言剛同顧母聊完,正打算上樓歇息,手機忽然響了。他瞥見來電人是齊景軒,便停下腳步,重新坐回沙發接起電話。
“怎麼了景軒?”
嘈雜的背景音順著聽筒傳過來,齊景軒的聲音十分清晰:“謹言哥,你今天是不是回來了?”
“嗯,下午剛回來。”
齊景軒的語氣瞬間輕快起來,滿是歡喜:“太好了,澤哥今天也回來了,咱們老地方見一面怎麼樣?”
“行,我現在就過去。”結束通話電話,顧瑾言同父母簡單說了一聲,隨手拿起外套便出了門。
他驅車抵達暖閣,門口的門童立刻上前接待,主動將車開去停放。
“顧總您來了,齊少一行人已經在樓上包廂等候您。”經理瞧見顧瑾言,立刻快步上前迎接。
顧瑾言微微頷首,淡淡吩咐:“帶我上去。”
“這邊請。”經理側身示意一旁的服務員引路。
暖閣包廂的隔音效果極佳,外頭聽不見半分室內喧鬧。服務員抬手指著房門:“齊少他們就在裡面。”
顧瑾言推開門邁步走入包廂,屋內只有齊景軒與姚澤二人,正舉杯閒談。
齊景軒抬眼瞥見他,打趣地開口:“謹言哥這個大忙人,可算回來了。”
顧瑾言走到沙發邊,脫下外套隨手放好,放鬆落座,應聲回道:“你近來也不清閒啊,手上那家科技公司做得有聲有色的。”
“哈哈,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哪能和你們相比。開這家公司純粹是用來堵家裡老爺子的嘴。”齊景軒唇角揚著笑意,隨口說道。
姚澤聞言輕笑出聲:“這下老爺子總算沒法再說你不務正業了。”
齊景軒無奈地嘆了口氣:“沒辦法,我要是再不找點事做,老爺子總拿我跟你們對比,還總催我回家族公司幫忙。你們也清楚,公司裡有大哥坐鎮,我本是真不想回去。剛好前段時間結識了幾位科技領域的人才,心裡對此頗有興趣,便順勢投了一筆錢創業。”
顧瑾言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姚澤:“阿澤,你那邊棘手的事都處理妥當了?”
“嗯,全部解決了。”姚澤淡淡一笑,心底卻暗自想起前天遇到的的那個人,暗自感慨:那隻小野貓,跑得倒是飛快。
“辦妥就好。”顧瑾言並不擔心姚澤。外人看著姚澤溫潤謙和,像個溫文爾雅的世家公子,實則他這個人心思深沉,城府極深,從來沒有什麼事能難住他。
“來,這瓶是我私藏多年的好酒,特意帶來咱們三人一同嚐嚐。”齊景軒說著便打開了酒,三人圍坐桌邊,倒上酒閒談敘舊。
沒一會姚澤起身開口:“我去趟洗手間。”話音落下,他便推門走出包廂。
兩人等候許久,始終不見姚澤回來。齊景軒半開玩笑打趣:“怎麼回事,澤哥該不會是在裡面出什麼狀況了吧?我去看看去。”
他剛走出包廂門,就聽見走廊裡清晰地傳來姚澤的聲音,還夾雜著女孩壓抑的啜泣聲。
長廊裡,姚澤正站在一名女孩對面。女孩一邊掉眼淚,一邊攥著毛巾不停地擦拭他的衣身,連聲道歉,姚澤外套胸口位置溼了一大片,一眼便能猜出方才發生了什麼。
“這位姑娘,我都說過不用你賠償了。再說這件衣物價格不菲,就算你執意賠付,也未必承擔得起,你先離開忙自己的事吧。”姚澤的語調依舊溫和有禮,可熟悉他的人都能察覺,他心底早已藏著不耐,只是良好的教養約束著他,沒有當場動怒。
女孩垂著眉眼,聲音柔軟又愧疚:“可、可這是我的過錯,您把外套脫下來,我拿去幫您清洗乾淨。”
齊景軒快步走上前,直白開口詢問:“澤哥,這是怎麼一回事?這位姑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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