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性徹底侵蝕了葉肖的理智,他用力環住顧謹言,不住往對方身上親暱地蹭著。顧謹言同樣受藥效影響,渾身燥熱難抑,望著失控的葉肖,嗓音沙啞得厲害:“我現在已經沒辦法控制自己,你確定要這樣嗎?”
葉肖此刻滿心只剩擺脫燥熱的渴求,沒再多想,直接仰頭吻上顧謹言的唇。
這一吻撞得顧謹言腦中轟然一響,殘存的剋制盡數崩塌,當即反客為主。
起初二人的動作尚且生澀磕絆,可男人本就極易融會貫通,沒過多久顧謹言便愈發熟練。一夜糾纏不休,直到兩人體內的藥效徹底褪去,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葉肖緩緩睜開眼,只覺渾身痠軟痠痛,腰間還橫搭著顧謹言的手臂。昨夜發生的畫面猛地湧入腦海,他心頭驟然掀起驚濤駭浪,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和顧謹言發生了關係。
顧謹言這時也早已清醒,側頭望著身旁剛睡醒、眉眼朦朧的葉肖,只覺得這人可愛得緊。他此刻終於想通,昨夜遲遲等不到葉肖歸來、聯絡不上對方時心底翻湧的煩躁究竟從何而來——他早就動了心,喜歡上葉肖了。
“睡醒了?身上還有哪裡不舒服嗎?等會兒我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顧謹言語氣溫柔,輕聲問道。
“我、我沒事。”葉肖心神紛亂,答話都帶著幾分僵硬木訥。
“昨天我房間裡也被人下了藥,昨夜是我沒能守住分寸,這件事我會對你負責。”顧謹言正視著葉肖,神情鄭重認真。
葉肖完全忽略了他後半句負責的話,滿心只被這個訊息震住,脫口追問:“啊?你也被下藥了?到底是誰有辦法悄無聲息進到你的房間裡?”
聽見這話,顧謹言臉上的溫和盡數褪去,臉色沉沉地冷了下來:“不清楚。”
葉肖略一思索,立刻有了答案:“我知道是誰了,能做得這般神不知鬼不覺,一定是白玉燕。”
聽完葉肖的猜測,再聯想到白玉燕身上種種不尋常的地方,顧謹言緩緩頷首。
“你說得有道理,這件事十有八九是她做的。”顧謹言沉聲道。
葉肖跟著點了點頭,心底也認定白玉燕的嫌疑最大。
“我會徹查清楚,想確認是不是她,只需核實她眼下是否身在蘇市、有沒有入住這家酒店即可。”一想到幕後之人若是白玉燕,顧謹言眼底便覆上一層冷暗。
兩人說完這番話,房間裡再度陷入沉默。心緒紛亂的主要是葉肖,他不知該如何面對昨夜與顧謹言發生的一切,只想起身拿衣服躲開這份尷尬。
可他才剛撐起身子,腰間就驟然一緊,顧謹言伸手牢牢攬住他,輕輕一拉,葉肖整個人便跌回對方懷中。
“你、你幹什麼?”葉肖臉頰發燙,說話都磕磕絆絆。
“我們在一起吧。”
聽見這句話,葉肖心頭猛地一顫。他沉默片刻,抬眼望向顧謹言,語氣認真:“顧總,如果只是因為昨夜我們發生了關係,你才說出這種話,實在不必如此。我們都是成年人,昨晚兩人都被人下了藥,實屬身不由己。你不必心懷愧疚,我也沒有覺得自己蒙受什麼損失。”
“並非因為這件事,我是真心喜歡你。”顧謹言凝視著他,神情無比鄭重。
葉肖怔怔地望著顧謹言,一時有些難以置信。可當他對上對方那雙不含半分玩笑、滿是懇切的眼眸的時候,他又清楚地意識到,顧謹言說的都是真心話。
“我、我能不能考慮一段時間?”葉肖心緒紛亂,說話都微微結巴。
顧謹言望著他慌亂無措的模樣,柔和地笑了:“當然可以,我等你的答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