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不敢奢求往日錦衣玉食的富貴生活,如今唯一的願望,便是保全自身性命。她敏銳地察覺到,顧謹言的狀態越來越不對勁。
她暗中籌備數日,打算伺機逃走。可剛收拾好全部行囊,一拉開房門,便看見顧謹言帶著一行人靜靜地立在門口。
白玉燕心頭猛地一沉,心裡瞬間慌亂起來。
“你要去哪裡?”顧謹言目光沉沉,看向她緩緩開口。
“我、我只是出門散散心。”白玉燕心生畏懼,聲音發顫。
“是嗎?散心需要備好行李?”顧謹言淡淡反問。
“我……我沒有。”白玉燕強作辯解。
“你是打算逃走?”顧謹言語氣輕緩,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白玉燕嚇得渾身哆嗦,從未感受過這般深入骨髓的恐懼。
“顧謹言,別忘了我身上有系統!只有我,能夠救葉肖!”白玉燕急忙搬出底牌。
顧謹言望著白玉燕,低低笑了一聲:“你的系統實在太過無用,這麼久始終毫無動靜。也罷,或許換個地方,情況能有所好轉。”
話音落下,他示意身旁人手上前,準備將她帶走。
“你要帶我去哪裡?我不去!”白玉燕滿心恐懼,慌忙後退。
“噓,帶你去一處好去處。”顧謹言語調平緩,聽不出任何情緒。
巨大的恐慌裹挾著白玉燕,她再也撐不住,急忙開口坦白:“我說,我全都坦白!我的系統早就消失了!”
一句話說完,她雙腿一軟,重重地癱坐在地面,心底清楚,自己徹底完了。
“你說什麼?”顧謹言目光驟然沉冷,死死地盯住她。
“葉肖出事那天,我的系統遭到不明系統攻擊,從那時起就消失不見了。”白玉燕淚流不止,顫抖著解釋。
“這麼說來,你一直在欺騙我?”顧謹言冷聲問道。
“是、是的……都怪你逼得太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白玉燕失聲痛哭,不停道歉。
顧謹言沉默許久,緩緩開口:“把她送回白家。”
白玉燕聽見這番話,悄悄鬆了口氣。回白家,就算被迫嫁給年紀不小的老頭子,也好過丟掉性命。
保鏢帶著白玉燕離開。顧謹言面無表情地坐進車裡,拿出手機撥通一通電話。
另一邊,白父正在辦公室辦公,桌上的手機驟然響起,來電號碼十分陌生。他遲疑片刻,按下接聽鍵:“你好。”
“我是顧謹言。”
白父心頭一驚,沒有想到顧謹言會主動聯絡自己,他連忙恭敬開口:“顧總,請問您有什麼事?”
“白玉燕我已經讓人送回白家了。她精神狀態不穩定,需要送去醫院接受治療。”
白父沉默片刻,率先關心家族的利益:“她這場病,會不會連累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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