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理搭乘電梯下樓，徑直地走向大廳。
白玉燕此刻正焦躁地在前臺附近來回踱步，當她看見李助理朝自己走來，眼底當即掠過一絲隱秘的得意。
她早料定了顧謹言放不下葉肖，關於葉肖的訊息他肯定是想要知道的。可轉念一想，濃烈的妒意又瘋狂翻湧——憑什麼葉肖能夠得到顧謹言全部的偏愛？本該擁有這一切的人應該是她啊。
但很快，心底的算計又讓她重拾底氣。葉肖早已葬身泥石流，只要她藉著眼下的機會能陪在顧謹言身邊，假以時日，她在顧謹言心中的分量，必定能夠取代葉肖。
“白女士，請隨我上來。”李助理神色平淡，面上瞧不出半分情緒起伏。
白玉燕挺直脊背，故作從容地跟著李助理走進電梯，她的腦中不停地推演著待會兒談判的說辭。她篤定，自己手握和葉肖相關的線索，顧謹言一定會向她妥協。
電梯緩緩上行，直達頂層總裁辦公區。厚重的實木辦公室大門近在眼前，李助理抬手，輕輕叩響兩下門板，出聲通報。
“顧總，白女士到了。”
“讓她進來。”辦公室內傳來顧謹言低沉的嗓音。
得到應允，李助理推開房門，側身示意白玉燕入內。
白玉燕心頭緊繃，緩步走了進去。待她踏入房間，李助理才輕輕合上辦公室大門。
顧謹言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方，抬眼望向白玉燕。漆黑深邃的眼眸冷寂無波，不起半分波瀾，那一份平靜，莫名讓人脊背發涼。
白玉燕撞上顧謹言冰冷沉斂的視線，方才心底攢起的底氣，瞬間消散大半。
顧謹言指尖輕叩桌面，語調淡漠地開口：“說吧，你口中關於葉肖的事，究竟是什麼。”
白玉燕聽見顧謹言的問話，猛然回過神。她想起自己手握的籌碼，安慰自己不必慌亂，她的心底又重新滋生出底氣。
“想要我開口可以，但你得答應我兩個條件。第一，不準再繼續針對白家；第二，你娶我。”
說完，她又慌忙補充，“當然，我們可以只維持夫妻之名。”
她暗自盤算，只要擁有這個身份，朝夕相處日久生情，顧謹言總有一天會愛上自己。
顧謹言靜靜地看著眼前自作聰明的女人，語氣冰冷：“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同我談判？別忘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把話說出來。”
白玉燕驟然想起，這裡是小說世界，顧謹言手握滔天權勢。念頭落下，她臉色一白，急忙試探：“那……如果我說出來，你能不能保我一生富貴？”
“那要看你帶來的訊息值不值得。”顧謹言的語氣漫不經心，聽不出喜怒。
白玉燕緊咬下唇，遲疑片刻，終於開口：“其實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你和我本是書中的男女主，理應在一起。葉肖窺見了這個世界的真相，所以他不受劇情束縛，也讓你掙脫了原本既定的劇情。”
顧謹言聽到這話心中早已翻江倒海，面上卻不露半分痕跡。
他設想過無數種葉肖與眾不同的緣由，卻從未料到會是這樣一種可能。
“那你是怎麼知曉這些事的？你也覺醒了？”顧謹言目光銳利地鎖定白玉燕，語氣一針見血。
“我……我沒有。”白玉燕神色躲閃，支支吾吾，“其實，我身上有系統。”
“系統？什麼是系統。”顧謹言沉聲問道。
白玉燕心底暗自腹誹，真是個老古董，連繫統都不知道。她定了定神，簡單向他解釋系統的來歷與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