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談下來,李舒發覺葉肖的見識很不凡,看待諸事都有著獨到的見解。就連長久以來困擾他的商業難題,葉肖都能一語道破癥結所在。二人越聊越是投機,半晌,李舒帶著幾分疑惑地開口問道:“你當真一點都想不起從前是做什麼的?”
“嗯,記不清了,腦子裡一片空白。”葉肖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無妨,慢慢來。”李舒輕聲安慰,隨即提議,“不如你來我的公司任職?”
葉肖垂眸沉思片刻:“我考慮一番再答覆你。”
“也好。咱們互留個聯絡方式,日後方便溝通。”李舒說道。
“可以。”葉肖答應得十分爽快。
另一邊,白卿卿被帶去應酬飯局。席間她口無遮攔,說了不少惹人反感的話,最後眾人鬧得不歡而散。
白母帶著白卿卿坐上車子,車門剛關上,白母揚手便狠狠地甩了白卿卿一巴掌,怒聲呵斥:“你這個逆女!”
白卿卿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捂著臉,望向白母。
白母被她沉靜的目光看得心底發寒,只得放緩語氣,輕聲勸說:“卿卿,難道你往後打算一輩子吃苦?媽媽從前從未虧待過你。如今公司資金缺口巨大,一旦撐不住,咱們白家該如何立足?算媽媽求你,幫幫家裡好不好?”
白卿卿聽完這番話,眼底微微一動,片刻後低聲開口:“就這一次,就當我報答你們的養育之恩。”話音落下,一行清淚自眼角滑落,她閉緊雙唇,不再言語。
白母望著白卿卿落寞的模樣,嘴唇囁嚅數次,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另一邊,白母將白玉燕久居顧謹言安排的住處以及顧謹言頻頻前去探望一事告知了白父。白父心思立刻活絡起來,刻意向外放出風聲。
不少債主聽聞傳聞,果真暫時放緩了施壓的節奏。
姚澤得知訊息,當即撥通了顧謹言的電話。
“白家到處放出訊息,說你將白玉燕金屋藏嬌。外界都在猜,你出手針對白家,是為了得到白玉燕?白玉燕那邊究竟是什麼情況?”
顧謹言將先前白玉燕對自己說過的話轉述給姚澤。姚澤聽完,沉默片刻,開口說道:“竟然是這樣?她說能夠找到葉肖、把人救活,你當真相信?那件事可是已經過去很久了。”
“我信。你清楚,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無論如何我都要試一試。”顧謹言語氣滿是執拗。不過倘若白玉燕欺騙自己,他眼底驟然蒙上一層幽深晦暗。
“好吧。”姚澤明白顧謹言的執著,況且萬事皆有可能,而且那個白玉燕本就透著一股說不清的邪門。
結束通話電話沒過多久,姚澤辦公室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進來。”姚澤揚聲說道。
下屬推門走入。
“怎麼了?”
“是這樣,姚總。您和姚娜小姐一同用餐的照片被路人拍下傳到網上,如今話題熱度居高不下,不少網友傳言姚娜小姐是您的未婚妻,請問您打算出面澄清一下嗎?”助理躬身彙報。
“直接聯絡平臺管控相關訊息,把熱搜新聞撤下去。”姚澤語氣平淡,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明白。”助理應聲退下,著手去處理輿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