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手掌猛地收緊。白玉燕只覺得胸腔裡的空氣不斷被抽空,極致的恐懼席捲全身,她拼命掙扎。片刻之後,顧謹言猛地甩開她。
白玉燕重重喘息,看向顧謹言的眼裡盛滿驚懼。只差一點,這個人是真的會痛下殺手,太恐怖了。
顧謹言的眼底滿是厭惡,冷聲道:“收起你這些齷齪心思。說,系統恢復得怎麼樣了?”
“有、已經積蓄了一小部分能量。”白玉燕結結巴巴地回答。
“嗯,那就好。”顧謹言微微頷首,目光古井無波地落在她身上,緩緩開口,“你最好沒有騙我。不然你應當清楚,世上有比死亡更加難熬的。”
白玉燕聽到這話渾身發寒,驚懼地點了點頭。
顧謹言不再多言,轉身徑直離開。
房門合上的瞬間,白玉燕癱坐在沙發上。這是她頭一回心生悔意,後悔主動找上顧謹言,更後悔用謊言與對方交易。她手足無措,一想起顧謹言方才冰冷的眼神,心底的恐懼便不斷翻湧。
另一邊,顧謹言坐進車內,點燃一支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之後,他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齊家
“什麼?爺爺,您怎麼還定下了娃娃親?”齊景軒滿臉難以置信,出聲問道。
“當年林家老爺子於我有救命之恩,這份恩情不可擱置。你大哥情況特殊,這門婚約,只能落到你的身上。”齊家老爺子語氣鄭重,緩緩說道。
“爺爺,如今都是什麼年代了,哪裡還流行娃娃親那一套。再說,就算咱們齊家願意,人家未必看得上我,現在講究的都是自由戀愛。”齊景軒面露無奈,開口勸說。
齊家老爺子思忖片刻,帶著幾分嫌棄說道:“倒也有理,萬一對方瞧不上你呢。這樣,你親自過去一趟,見見那個孩子。倘若人家對你有意,婚約便照常履行;若是無意,咱們再給林家一筆補償了事。”
齊景軒正要出言反駁,對上大哥投來的一道目光,到了嘴邊的話立刻嚥了回去,連忙改口:“行,爺爺,我全都聽您安排。”
兄弟二人走出老宅,齊景軒再也按捺不住,低聲抱怨:“大哥,你方才怎麼還示意我答應下來?這可不是小事,簡直是開玩笑!”
“爺爺近來身體欠佳,你萬萬不能惹他動氣。況且不過是赴一場見面而已,倘若合不來,拿出補償了結便可,沒必要惹爺爺心緒不寧。”齊景軒大哥神色淡然,在他眼中,這件事算不上什麼難題。
“也罷,那我就走上一趟看看情況。”齊景軒長長嘆了一口氣,滿心無奈。
李維西近日一直被姚澤軟禁在別墅,不得外出。
這天他睡醒時,姚澤已經下樓。他睜著眼,怔怔凝望天花板片刻,才起身下床。走到穿衣鏡前,望見脖頸處清晰的吻痕,他面無表情,挑了一件高領衣衫穿上。
剛走到樓梯轉角,樓下傳來模糊的交談聲。
“大哥,帶我去你的公司逛逛好不好?我想去見見我的偶像。”一道清脆活潑的女聲響起。
姚澤沒有應聲,抬眼恰好看見緩步下樓的李維西,開口喚道:“過來吃飯。”
李維西慢慢走至餐桌旁,看清桌邊少女的瞬間,心頭猛地一緊——這人正是姚澤的未婚妻。
姚娜打量著他,眼中滿是疑惑,轉瞬像是想起了什麼,恍然大悟。
李維西以為她要當眾發難。被對方的未婚妻撞破共處一室,窘迫與不安瞬間爬上他的臉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