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
要如何放下?
那個佔據他整個心房的人,長眠於冰冷地下,陰陽永隔。往後漫長餘生,歲歲年年,再也無人與他並肩。
“母親,有些東西,從失去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放不下了。”他抬手摩挲相框邊緣,指尖微微發顫。
顧母看著他孤寂落寞的模樣,心中酸澀:“你還有你爸爸和我,謹言,媽媽不想失去你。”
顧謹言聽到顧母的話眼神微微一動,良久,他才說道:“我不會離開你們的。”
顧母知道顧謹言向來說到做到,心中稍稍放寬,又細細地叮囑了他幾句保重身體的話,方才起身離開。
顧母離開之後,偌大的客廳陷入了長久的沉寂中,唯有落地燈的光暈靜靜籠罩著滿心絕望的男人。
另一邊,葉肖近來投入工作中,只覺得做起事來得心應手,眼下這點工作量於他而言,竟輕鬆得如同度假一般。閒暇之時,他常常陷入茫然的沉思,心底盤旋著一個疑惑——自己以前到底是做什麼的?
“想什麼呢?”
李舒走過來,恰好看見兀自出神的葉肖。
葉肖回過神,淡淡開口:“嗯,沒什麼,就是在思索我自己以前究竟是幹什麼的。”
“你還是一點也想不起來從前嗎?”李舒沉思片刻,輕聲問道。
“想不起來。”葉肖搖了搖頭。
“慢慢來,不著急,我現在算是撿了個大便宜,有你在,我省了不少心。”李舒笑著說道。
葉肖無奈地笑了笑。
“李繁最近沒有對你做什麼吧?”李舒問道。
“沒有呢,不過他已經有點按捺不住了。”葉肖冷笑著說。近來李繁總是有意無意向他提起各色人物,時不時擺出一副憂心李家、無可奈何的神情。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李舒皺著眉說道。
“放心吧,有需要的我肯定會找你的。”葉肖笑著說。
李舒點了點頭。
晚上,等李舒回到家的時候,發現李二叔他們三個人都在客廳等著他。
李舒厭惡地掃了三人一眼,冷聲對保姆吩咐:“以後不要隨便放不相干的人進來。”
“你個兔崽子,你說什麼呢?我是你爸!”
“我不承認,你就不是。”李舒語氣淡漠。
“你……”李二叔正要動怒,一旁的李二嬸連忙拉住他,悄悄地遞了個眼色。
李二叔強行壓下心裡的火氣,開口說道:“是這樣的,你弟弟如今閒著無事,他的能力你心裡也清楚。安排他去你公司上班,給他一個總經理的位置就行。他畢竟是你的親弟弟,難道還比不上那個葉肖嗎?”
李意聽見這番話,眼底不由得浮出幾分得意。自從得知葉肖在李舒公司身居高位,他便再也坐不住了。憑什麼外人能身居要職?在他心裡,李舒這家公司本就該屬於他。
”。配也他“:口開冷冷,人幾向看屑不的飾掩不毫著帶目,上發沙在靠倚是則舒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