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交代,再不肯說實話,我就接著廢掉你的一條腿。”齊景軒語氣平平,聽不出喜怒,威懾力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王硯此刻徹底認清現實,他清清楚楚地明白,齊景軒嘴上說得輕描淡寫,下手絕對毫無顧忌,這種事他真的做得出來。
他心裡反覆躊躇猶豫,眼見齊景軒手中木棍再度高高揚起,嚇得慌忙連聲討饒:“我說,我全都交代!”
迫於威壓,他全盤托出自己帶著前世記憶重生一事,也如實坦白今日專程去找林楓出言威脅的全部經過。
“前世,你對他都做過什麼?”
齊景軒面上毫無波瀾,神色沉靜,語調平穩地開口發問。
望著齊景軒滴水不漏的冷淡神情,王硯捉摸不透對方心底想法,斟酌片刻,只挑揀淺顯內容簡述前世過往,刻意隱瞞了自己當初加害林楓的諸多殘忍行徑,只含糊說起林楓常年跟在自己身邊。
當他說完之後對上齊景軒的目光時,一股莫名的恐懼感席捲全身,他再也沒了之前的傲氣,慌忙匍匐在地求饒:“我錯了,我不該那般苛待林楓,更不該主動上門脅迫他。求您手下留情放過我,我保證從今往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二人面前。”
“你們進來。”齊景軒壓根懶得再搭理癱在地上的王硯,揚聲將門外等候的助理一行人喚入屋內。
“把他送回王家。”齊景軒語氣平淡,直接下達指令。
王硯心頭稍稍鬆了口氣,暗自慶幸。他只斷了一條胳膊,好歹保住性命,方才木棍懸在肢體上方那一刻,他當真以為齊景軒會直接痛下殺手。
緊接著,齊景軒直接對著助理低聲交代了一連串的事情。
王硯一字不落地聽完,臉色瞬間煞白,他滿眼難以置信地看向齊景軒,硬撐著底氣開口:“我父親絕不會依從你的安排,我是王家獨子,他不可能這般苛待我。”
齊景軒抬眼,面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他當然沒打算輕易放過王硯,前世此人百般磋磨林楓,今生他便要讓他親身嚐嚐同等苦楚,並且這份磨難,還要由他至親家人親手施加。
助理遵照吩咐,示意手下架起王硯,帶人驅車離開別墅。
他們離開之後,齊景軒獨自靜坐許久之後,才起身邁步離開。
另一邊,助理一行人帶著負傷的王硯,徑直趕往王家。
一瞧見兒子胳膊傷殘的模樣,王母瞬間情緒失控,瘋一般衝上前:“阿硯,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助理則是徑直看向王父,自報身份,提出想要單獨上樓私下商談。
王父起初滿腔怒火,可聽清對方是齊家大少爺的助理之後,態度驟然收斂,連忙領著助理上樓。
關上房門後,助理便直接轉達齊景軒的話,他淡淡開口:“利弊都擺在眼前,您自己斟酌選擇。”
王父神色糾結,遲疑許久,低聲嘆道:“可阿硯是我唯一的孩子啊。”
聽到這話,助理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是嗎?據我們查到的訊息,王總在外,還有一位年滿十歲的私生子呢。”
王父聽到這話臉色猛地一白,神情驟然緊繃,萬萬沒料到齊家連這件隱秘私事都探查得一清二楚。
“您並沒有折中的選項。”助理語速平緩,壓迫感十足,“要麼王家生意全盤崩盤、徹底破產;要麼捨棄王硯,齊家會讓王家留有一些家業,維持家境的富足。”
短暫掙扎過後,王父咬牙下定決斷:“我答應了。”
王父別無選擇,王硯的胳膊已然殘廢,若是繼續和齊家硬碰硬,整個王家都會跟著垮掉。他心中暗自納悶,實在不清楚自家這個逆子究竟闖下何等大禍,竟要落得這般下場。
“識時務者為俊傑,王總很聰明。”但是隨後助理語氣微微一沉,帶著隱晦的警告,“還望王總不要表面應允、私下陽奉陰違。如若不然,齊大少爺動怒,後續就不會只是懲戒王硯這般小打小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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