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陳總低聲應道，不敢多言，乖乖地站在一旁。
會議室裡，王佳抬眼望見顧謹言的瞬間，心底愈發篤定，放眼整個公司，也只有總裁這般身份氣度，才配得上自己。
輪到她上臺彙報工作時，王佳立刻收斂心神，調整儀態，將自己最好的一面盡數展露出來。顧謹言聽完條理清晰的工作彙報，淡淡頷首，表示認可。
他的認可，讓王佳底氣更足了。她暗自掂量，自己業務能力出眾，長相身段更是拔尖，顧夫人這個位置，她完全有資格爭取。
坐在她身側的女同事將她一臉勢在必得的神情盡收眼底，沉沉地瞥了她一眼。
會議散場後，王佳剛從茶水間走出來，就被人攔住了。
王佳下意識地皺起眉正要發火，可看清來人是部門總監後，她瞬間壓下心裡的怒意，堆起客套笑容：“總監，您突然出現嚇我一跳，是有什麼事嗎？”
總監神色嚴肅，目光直視著她直白地告誡：“我勸你趁早打消打總裁主意的念頭。”
王佳聽到這話之後臉色微微一僵，然後故作茫然地裝傻：“總監，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總裁不是你能夠招惹的。”總監面色緊繃，語氣十分嚴肅地告誡道。
“我自然不會生出這種念頭的。”王佳嘴上矢口否認，心底卻滿是不以為然。她暗自揣測，總監無非是心生嫉妒，同樣身為女性，自己樣貌身段遠勝過對方，這番規勸，不過是想讓自己主動退縮罷了。
“你好自為之吧。”總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底藏著幾分無奈。她清楚王佳有不錯的工作能力，若非同為女性於心不忍，知曉此人打拼到如今位置不易，根本不會特意出言提點。說完這句話，她便不再多言，徑直轉身離開。
可王佳壓根沒把這番忠告放在心上，依舊盤算著如何拉近和顧謹言的距離。
沒過多久，辦公室需要人給總裁遞送咖啡，王佳當即主動站出來毛遂自薦。
她抬手輕叩辦公室的門，三聲規整的“咚咚咚”響起。
辦公室內，顧謹言低沉清冷的嗓音傳出：“進。”
王佳端著咖啡推門走入，柔聲開口：“總裁，您的咖啡。”
“放桌上。”顧謹言目光牢牢地盯在檔案上，頭都未曾抬起，語氣平淡無波。
王佳輕手輕腳地將咖啡擱在辦公桌邊緣，然後腳下刻意一晃，身子順勢朝著顧謹言方向歪過去。
她在心中暗自憧憬，預想對方會伸手將自己扶住，然後溫柔地出言安撫。
可預想的溫情並未到來，顧謹言抬手乾脆一擋，直接將她整個人推摔在地。
王佳跌坐在地板上，滿眼難以置信地仰頭望著顧謹言。
顧謹言面無表情地垂眸看向她，冰冷的眼神瞬間擊潰了王佳心底的僥倖，她心頭一顫，慌忙慌亂開口：“對、對不起總裁，我不是故意的。”
顧謹言懶得再多看她一眼，直接拿起座機撥通電話，吩咐人把陳總叫來辦公室。
陳總快步來到辦公室，一眼就瞧見癱在地上的王佳，他瞬間頭大如鬥。片刻功夫便猜到了前因後果，他狠狠地瞪了王佳一眼，心底暗罵她不自量力、自己作死還連累他了。
“總裁。”陳總躬身站定，說話聲音止不住地顫抖。
顧謹言抬眼看向他，語氣裹挾著刺骨寒意：“把人帶下去，我不想在公司裡再看到她。另外，要杜絕今後再有同類事情發生，清楚了嗎？”
“清楚了，我清楚了！”陳總的冷汗瞬間順著額頭淌下，可是他連抬手擦拭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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