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叔剛踏進家門,便對著李二嬸開口說道:“你收拾一下,待會兒我們一起去李舒那邊,見面之後你一定要放低姿態,然後認認真真地給他道個歉。”
李二嬸聽到這話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眼眶泛著委屈地看向李二叔,滿心不解:“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我去向李舒道歉?我自問我從沒做錯什麼事!”
李二叔聽到她的話之後目光直直地盯住她,語氣冷了幾分:“你自己從前做過的事,你忘了?李舒的親媽是怎麼死的?當初你又是如何暗中算計陷害李舒的,這些你都忘了?”
李二叔的這番話讓李二嬸的心頭猛地一驚,她驚疑不定地望著李二叔,一時間不敢出聲辯駁。
李二叔沒給她緩衝的機會,有些煩躁地繼續叮囑:“等見面了你一定要好好地給他道歉,咱們先把李舒哄回家。他居然從李繁手中搶走了一個合作專案,若是他和咱們徹底決裂,那往後咱們安穩富足的日子可就到頭了,你明白嗎?”
他本來就很煩李舒的親媽,對方成天盯著他、催著他上進,他早就對她厭煩不已了。當初李二嬸暗中算計加害對方,他全程都裝作沒看見。而且他對李舒這個兒子也根本沒有多少感情,在他看來,只要手裡有錢,他根本就不愁兒子。
聽完這番話,李二嬸懸著的心落了地,她連忙應聲回道:“我明白應該怎麼做了。”
李二叔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他之所以願意留著李二嬸當他的妻子,就是看中了她懂事,而且總能摸清自己的心思。
“對了,意兒去哪了?”沒有看見李意的身影,李二叔疑惑地開口詢問。
“他出去辦事了。”被問到李意,李二嬸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她早就被這個兒子氣得夠嗆,前些日子李意天天蹲在李舒的公司大門口,就為了等顧瑾言,想要見對方一面,結果他壓根連大樓的大門都進不去,壓根就碰不著人。被她狠狠地數落了一頓之後,這陣子李意倒是不去了,但是他乾脆又出去到處鬼混了。
李二叔沒起半點疑心,在他眼裡,李意一向是懂事上進、孝順靠譜的,當然這全是李二嬸常年在他耳邊刻意吹捧灌輸出來的印象。
夫妻倆一路趕到李舒的別墅,卻直接被攔在了大門外。上次二人來過之後,李舒早就吩咐過安保,不許再給他們開門。
李二叔的臉色難看至極,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被親生兒子攔在家門外。兩人毫無辦法,只能站在別墅門口等著。
等了好久,李舒的車子才開了進來。
李二叔立馬衝上前攔在了車頭前。
李舒把車停下,搖下車窗,摘掉墨鏡,人壓根沒下車,他抬眼看向兩人:“說吧,這次又來幹什麼?”
李二叔聽完這話後差點當場發火,但是他硬生生地壓下火氣,擠出一臉和藹的笑容:“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爸就是特地來看你的。我知道以前很多事是我做得不對,我給你道歉,我心裡一直惦記著你呢,搬回家住吧,讓爸好好地彌補你。”
李二嬸也連忙跟著附和:“是啊阿舒,回家吧。你爸最近吃不好睡得也不安穩,滿心的愧疚。之前我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我跟你道歉。”
李舒靜靜地盯著兩人,然後輕輕地笑了一聲:“是李繁讓你們過來的吧?”
聽到這話夫妻倆的臉色瞬間僵住,李二叔趕忙辯解:“這事跟你大堂哥沒關係,就是我單純地想你了,我知道自己錯了。”
“你回去轉告李繁,我和李家早就沒半點關係了,你們也不用在我面前裝模作樣。自從我媽被這個女人、被你們李家逼死的那天起,咱們就成仇人了。估計你們壓根也沒想到,我媽早給我留好了後路,我不但沒死,還過得挺好,以後也只會越來越好。我就等著看你們李家徹底垮臺,到時候你們窮困潦倒,眼睜睜地看著我過好日子吧。”李舒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
“你這個不孝子!當初生你的時候我怎麼沒直接掐死你!”李二叔被這番話徹底激怒了,他口無遮攔地吼出聲,緊跟著又強硬要挾,“我是你親爸,你別想甩開我不管,我告訴你沒門!不然我去告你!”
李舒淡淡地嗤笑一聲:“行啊,你儘管去法院告我。一個月百八十塊的贍養費,我還是拿得出來的。”
說完他懶得再廢話,直接發動車子離開了,只留李二叔夫妻倆孤零零地站在別墅門口。
李二叔氣得愣在原地,他滿心納悶,自己都放低身段主動示好了,李舒居然還是這麼油鹽不進。
與此同時他心底陣陣發慌,他清楚李舒說的都是實話,如今的李家早就大不如從前了。
一旁的李二嬸撇了撇嘴,她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當年是她害死了李舒的親媽,李舒根本就不可能原諒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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