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擇是越發亢奮,這種將別人的命運攥在手心、扼住對方脖頸的滋味,讓他沉醉不已。
之後,他丟給了李繁一筆錢,然後吩咐手下把他送了回去。
早在李家瀕臨破產的時候,李二嬸就已經開始悄悄地盤算著跑路了。
她不動聲色地一點一點地將家中值錢的物件盡數捲走。
等到李家正式破產的那天,李二叔的家裡早已經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剩下。
而此刻李二嬸早就帶著李意遠走高飛了。
李二叔怔怔地望著空蕩蕩的保險櫃,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然後他又慌忙地跑去存放貴重物品的房間,結果裡面也早已被一掃而空。
滔天的怒火瞬間衝上頭頂,他嘶吼出聲:“王美琪!我要殺了你!”
李二叔四處尋找李二嬸,可走遍各處都尋不到她半點的蹤跡。
就在這時,有人給他寄來了一沓照片。照片上是李二嬸和一個年輕男人的親密畫面,最早的一張,距今已經足足五年了。
李二叔只覺得荒誕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戴了整整五年的綠帽子。
巨大的打擊撲面而來,他眼前一黑直直地栽倒在地。被緊急送往醫院後,醫生診斷他突發偏癱,往後大半時間都只能臥床,若是後續恢復情況理想,或許還有好轉的機會。
李二叔身邊已經沒有別的親人了,李繁只好先把他接回了自家狹小的住處。
他看向床上動彈不得的李二叔,眼底藏著毫不掩飾的厭惡。李母更是拔高聲音尖叫:“他兒子呢?讓他兒子過來把人接走!”
“說得對,李舒他們人在哪?”李父同樣打心底嫌棄這個弟弟,尤其眼下他落得癱臥在床的下場,他更是半點不想沾手。
李繁思索片刻,最終決定去找李舒。
李繁直接來到了李舒的公司。
望著眼前這家從前他壓根瞧不上眼的小公司,他心中五味雜陳,如今這裡已是他高攀不起的地方。
他向前臺講明來意,前臺一聽事關李總的父親,不敢耽擱,立刻往樓上通報。
沒過多久,前臺就轉頭對李繁說道:“李總請您上去。”
聽見能上樓,李繁的心裡稍稍地生出了幾分底氣。
當他走進辦公室時,李舒正坐在辦公桌後的座椅上抬眼看向他,語氣淡淡地問道:“說吧,他出什麼事了?”
李繁連忙開口,把李二嬸捲走全部錢財、跟著情人跑路,李二叔驟然偏癱臥床一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完整件事情後,李舒笑著說:“嗯,是個好訊息,聽著真讓人心情暢快啊,多謝你特地跑來告訴我這件好事。”
“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那可是你的親生父親!”看見他臉上的笑意,李繁又羞又惱,語氣不由得拔高。
“你不用演戲了,李繁。我和他之間是什麼情況,你心裡難道不清楚嗎?”李舒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
李繁瞬間被堵得啞口無言。他抬眼望著眼前高高在上的李舒,心底猛地竄出一絲悔意。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就該把李舒徹底打壓下去。可那時候他壓根瞧不上這個人,從未想過他能闖出這般事業,萬萬沒料到如今對方已經站到了自己仰望不到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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