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寒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極大:“他們敢動你!”
“所以我才來找你。”宋知意直視他憤怒的眼睛,聲音平穩,“我已經安排人在明天去掀福瑞茶樓的底。但南和商號的殘黨狡猾,肯定會趁亂轉移賬本或者名單。市井的手段只能搗亂,抓核心證據,還得靠你手底下的暗衛。”
沈驚寒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臉色蒼白卻眼神堅定的女人。
她沒有哭鬧,沒有驚慌,而是用最快的速度查清了一切,佈下了一個局,然後才來找他收網。
“你想怎麼做?”沈驚寒問。
“明天午時,順天府的人會去查抄茶樓。”宋知意指著紙條,“你讓趙鋒帶四個暗衛,守在城南的幾個暗巷。虎子會把人逼進巷子。趙鋒只負責拿人、搜身。拿到證據後,直接送去刑部給裴長庚。”
“為什麼給裴長庚?”
“因為刑部侍郎出面,這案子就從‘民事糾紛’變成了‘謀逆餘黨’。”宋知意嘴角微揚,“裴長庚是個鐵面判官,他最喜歡查這種案子。”
沈驚寒看著她,眼底的憤怒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深的欣賞。
“好。”沈驚寒點頭,“聽夫人的。”
他轉身走向門口:“老徐!”
老徐推門而入。
“傳令趙鋒,明日午時,按夫人的計劃行事。”沈驚寒下令,“抓活的。若有反抗,斷其手腳。”
老徐領命退下。
屋內重新安靜下來。
沈驚寒走回床邊,伸手將宋知意拉進懷裡。
“查藥的事,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他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悶悶的。
“你還在解毒期,疼得整宿睡不著,而且每天那麼忙,我拿這事煩你幹什麼?”宋知意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沈驚寒收緊了手臂。
“以後,不許自己扛。”
“行,下次再有人下毒,我端著碗去找你。”宋知意打趣。
“沒有下次了。”沈驚寒閉上眼,語氣中透著絕對的肅殺。
次日,午時。
城南,福瑞茶樓。
順天府的衙役如狼似虎地衝進大門:“有人舉報這裡聚眾賭博!全都抱頭蹲下!”
大堂內瞬間亂作一團。
茶樓後院,一個穿著灰布長衫的中年男人臉色大變,急匆匆地衝進賬房,抱起一個鐵皮匣子,轉身就往後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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