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枚，是齊國北境城池的舊印。
燕國國相俯身道：“大王，楚國願拿十城糧草求我軍南下，這不是求援，是割肉。”
“可齊國強悍。”
燕王抬起頭。
“臨淄的糧倉，比我燕國三年收成還多。”
國相壓低聲音：“齊國若真回師，楚國便會緩過氣。屆時楚軍北上拿回送的地界，燕國未必守得住。”
“守不住？”
燕王拿起一塊楚國送來的金餅。
“楚國現在連自己的西境都顧不住。它若敢北上，本王便把這些糧草全部送進齊國，助齊軍攻楚。”
國相沒有再勸。
燕王看向殿外。
“齊國霸佔中原太久了。”
“今日楚國送我一把刀，本王為何不用？”
他抓起王印，重重蓋在國書上。
“傳令。”
“集結八萬大軍，南下齊境。”
“只許佯攻，不許深入？”
國相問。
燕王笑了。
“本王要的是齊國回頭，不是替楚國拼命。”
“可若齊國不回頭呢？”
燕王將金餅擲在案上。
“那便真打。”
燕軍出薊城的訊息，三日後傳到臨淄。
齊王正在聽南線戰報。
“楚軍追擊魏軍，已經奪下三座城。”
“魏軍主力退往河東，損失過半。”
“燕國八萬大軍從北面壓境，先鋒已過無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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