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弛插進鑰匙,木舒婉哐當一下把大門給踹開,驚到了正在辦事相互糾纏的兩個人。
杜安康抱著沈小菊坐在一家人用來吃飯的飯桌上,兩個人雙眼迷離正在興頭上,看到門突然開了,沈小菊慌張的把掉到腰上的裙子往上面拉。
木暖暖被大姐木喜悅遮住眼,讓她別進去在外面等著。
“舒婉,你怎麼回來了。”杜安康哆哆嗦嗦的把沈小菊推開,跑到沙發上想穿褲子;“是她,是她勾的我,我喝醉了以為是你。”
木舒婉捂住肚子只覺得噁心;“呸,杜安康你敢背叛我。”杜安康手忙腳亂的穿衣服;“不是,舒婉我不是有意的。”
沈小菊哭著把破碎的裙子往上拉喊;“康哥。”
木弛走進來不想聽這三個人像唱戲一樣,你怨我我怨你,兩腳把沙發踢到一邊杜安康被撞了一下壓住腳跌倒在地上。
木弛活動一下手腕腳踩在他的腳背上,一下又一下的拳頭落下來,杜安康那幾下的反抗就像是撓癢癢一樣。
站在門口的兩個女婿看著都覺得頭疼,下一秒擼起袖子加入進來揍杜安康。
木暖暖脫掉棉衣丟給哭唧唧的木舒婉,上前扯著沈小菊的頭髮一巴掌抽了上去,木喜悅扶著妹子坐下去就去打人。
十二點多鐘聲響起,痛呼聲和揍人的拆家聲與巷子裡的鞭炮混在了一塊。
木綿綿打完活動一下脖子去樓下巷子口的電話亭,喊了一輛救護車。
房間裡杜安康此時連他媽都看不出來是誰,身上被刺了五刀疼的誒呀呀的喊,沈小菊沒有一點力氣的倒在他旁邊,大腿上有一個傷口簇簇出血。
木舒婉有些害怕說;“不管真沒事嗎?我是想讓杜安康死但是不能真在這沒了。”
木弛站在門口把玩著手中的水果刀,一半的臉隱藏在黑暗裡;“放心,刺的都不是致命傷,不會有危險。”
木舒婉這才鬆口氣,捂著肚子不放心的問;“你咋知道哪裡不是致命的。”
“噢,”木弛輕描淡寫的回應;“以前研究過人體的經脈分佈。”在場的其他男人不由得打一個冷顫。
樓上樓下的鄰居聽這動靜也悄摸摸的出來看,鬧出的動靜這麼大,木喜悅站在門口把杜安康搞破鞋的事嚷嚷的整棟樓都能聽見。
比救護車先來的是警車,有鄰居害怕出人命去樓下報警了。
木弛看到來人主動站出來說是他乾的,他堂姐夫不顧他二姐懷著孩子和別人在家裡亂搞,木喜悅跟著一塊去作證。
木家
木安通在家裡接到了電話,結束通話後和蘇桂芳說了一聲別擔心,人看著傷重,其實都是輕傷沒啥大事,讓兒子在那邊待一晚上,天亮了去接人。
隔壁房間,宋彤倒了一杯蜂蜜水推開房間門遞給二閨女,二閨女的眼睛又紅又腫看著像兔子一樣;“媽。”
宋彤坐到床邊擔心的看著木舒婉;“閨女,你爸說你要是離婚就回來住,那孩子你想留給杜家還是帶回來都行。”
木舒婉哭啞了嗓子,沒忍住眼淚一滴一滴的流;“媽,我想帶孩子回來。”
“媽,我不甘心我想讓杜安康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