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準備下午的稿子,中午吃飯寧沫沫帶著她爸去了廠裡的食堂吃飯。
趙澤源等到下午一兩點的時候才來到機械廠,他和張海慶用了一上午的時間去辦手續,後天就能去廢品站報到。
今天還需要回家找村委開介紹信和證明材料,明天過來跟著張海慶熟悉一下廢品站的活。
為了不耽誤時間,寧二輪和趙澤源下午就回到了家裡,明天趙澤源他自己一個人來市裡就行。
宿舍
寧沫沫解決了一樁心事,心情美麗的哼唱著鄉間小調她櫃子裡面拿出來一本厚厚的書,半趴在床上,一雙小腳丫翹起來晃來晃去。
把白紙鋪在書上,手中拿著鉛筆一筆一劃的畫嫁衣的繡花樣子,腦海中浮現出情郎的身影,嘴角慢慢的露出一絲甜蜜的笑容。
窗戶外面的月亮透過窗簾照在穿上明媚的少女身上,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換了一個姿勢半坐起來把書放在大腿上接著畫。
寧沫沫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眼角沁出了兩滴淚花她看了一眼時間到十點了,把畫了一半的樣子夾到書裡放在枕頭下面關燈睡覺。
迷迷糊糊間寧沫沫感覺身上輕飄飄的,好像來到了一處有印象的宅院內。
眼皮很重被蒙上了東西眼前霧濛濛的看不真切面前的人,她的身下很柔軟彷彿坐在了一大團棉花上。
男人寬大的雙手捧起了她的腳,用一塊軟乎乎的毛巾擦著她滴水的腳,聲音帶著一股磁性;“乖乖的待在我身邊,我會好好對待你的家人。”
寧沫沫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疑惑的歪了一下頭髮出一聲噢,這人真奇怪。
下一秒
她感覺到身旁的位置被人坐下來凹進去一大塊,耳邊傳來勺子攪動碗的聲音;
“今天你那蠢弟弟又來找我了,他考上了律師證叫囂著要告我,讓我賠的連襪子都穿不起。
你說我要不要讓你弟弟在這邊找不到律所上班?”
寧沫沫覺得這個男人真夠絮叨的,她猜夢裡面兩個人的關係應該很親密,不然怎麼會給她擦腳。
“我弟弟那不是你小舅子,小舅子說你幾句又掉不了幾塊肉,都是一家人你和他計較啥嘛。”
“哈哈哈”男人從胸腔裡發出沉悶的笑聲,心情不錯的嗯哼一聲,勺子舀起一碗粥放到寧沫沫嘴邊;“你這話不錯。”
寧沫沫張嘴含住勺子,是甜的粥裡有股水果的甜味,不對她不是在做夢,夢裡面怎麼能嚐出來味道。
又是一勺粥,她嚐了一小口確定是有味道,她心裡是百分的困惑想要看清面前的人是誰。
她抬手想把眼前的那層紗解開,手剛碰上去就被男人握住;“不能解開,你的眼睛還沒好。”
寧沫沫眼睫毛微微顫抖,這個夢有點逼真,那碗粥被一勺又一勺的餵給她,她也放鬆下來身體半靠在沙發上。
感受到面前的男人湊過來,她雙手抵在男人的胸前不讓靠近;“粥太甜了,我想要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