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沫沫喉嚨有點癢沒忍住咳嗽了兩聲,說這麼一會話感覺身上有些睏乏;“我困了。”
話音剛落下她的意識便猛的下垂,墜入黑暗中她想動一下手指手指卻沒有一點反應。
寧沫沫費力的想睜開雙眼,想呼喊出聲奈何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自己掙扎了好久,右手的食指微微動了一下,下一秒她猛的睜開雙眼,心裡面有些剛睡醒後的慌亂。
她坐起來手伸出床簾摸索到手錶拿起來一看,早上七點的時間,抬手在眼前晃了晃感她能看見,並且看的很清楚。
寧沫沫茫然的呆呆的坐在床上坐了十來分鐘,緩過來後拿著水盆去水房接熱水洗臉刷牙。
晚上做的夢感覺很清晰,那個水果粥的味道很好喝味道微甜,只是……
和關多多她們去食堂吃飯的路上,她有意的詢問她們晚上做夢了沒,夢裡面吃東西有沒有味道,林苗微微搖頭,說她昨天晚上沒做夢。
關多多說她夢到吃大肘子,感覺有肉味醒來發現咬的是自己胳膊。
寧沫沫吃飯的時候還在想那個夢,莫非是自己睡前唸叨了木弛晚上才做夢到他,她直到開始工作才把這件事拋到腦後。
入夜
寧沫沫去外面散完步回來,洗漱完就躺到床上睡覺,她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重。
隨即而來的是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等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地上散落兩三件被剪的破破爛爛的婚紗。
這些婚紗寧沫沫只在報紙上還有電視上看到過,地上丟著一把剪刀。
這…,她這是又做夢了,寧沫沫摸上了自己的眼睛,上面乾乾淨淨的沒有那層矇眼的布條子。
她赤著腳來到門口的全身鏡面前,鏡子面照出她嬌媚的容貌,臉是她自己的臉,只是看著年長几歲,面容徹底長開的樣子,顯得有幾分媚意。
她打量著面前別墅裡的物件,對什麼都感覺到新奇,寧沫沫來回摸索了一遍,拿起沙發上身剩下的唯一件完整的淡粉色婚紗。
來到鏡子面前對著鏡子比劃一下,拿著進到一個房間把婚紗換上;“很好看啊,為什麼要把那些都剪了。”
夢裡的她真是太浪費了,寧沫沫在鏡子面前轉了兩圈,咔噠…
院子外面的大門傳來滴滴滴,還有開鎖的聲音,她疑惑的朝著視窗看向院子外面,進來的是年長版的木弛。
五官看著比年輕的他更加深邃,他走進來看到寧沫沫換上了婚紗,忽略掉地上那些被剪的亂糟糟的破婚紗,眼中流露出絲絲驚豔;“很好看。”
木弛抱住寧沫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你回來了。”
寧沫沫不明所以的任他抱著,木弛拉著她的手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
她隨手把手機丟到面前的茶几上;“你也是她對吧,能說說你是什麼時候生出來的第二人格嗎?”
寧沫沫覺得這個木弛有點奇怪,看到他疲憊的樣子,啥第二人格;
“我不懂你說什麼,你在我的夢裡雖然變得年齡有點大,但是比年輕時更有味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