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就好,花多少錢我都願意。”木弛見她高興的樣子就覺得這錢沒白花;“一千三買的,還送了一下小玉墜,小玉墜成色沒這個好。”
木弛絲毫不說自己買下這個玉鐲身上的錢都用完了,那幾天都是蹭他小叔的飯吃。
他把另一個絲絨袋子開啟,拿出來一個紫色的玉墜子很小,有三釐米大小左右。
“這個就送給咱媽,你說咋樣?”
寧沫沫拿起項鍊小玉墜看了看,嘴角揚起笑容;“好啊,聽你的。”她把手搭在木弛的手心上;“給我戴上鐲子。”
“嗯”木弛握住鐲子,拉著她的手小心的戴上怕弄疼了她,玉鐲的圈口比她的手腕大了半圈戴著不算吃力。
寧沫沫晃盪一下手腕看著愛不釋手的看著玉鐲;“真好看”,來來回回的看了好幾遍才戀戀不捨的伸出手;“取下來吧。”
木弛見她戴著很喜歡為啥又要取下來;“喜歡為啥要取下來?”
寧沫沫不捨的摸了一下玉鐲;“太貴了,我怕磕壞了,到結婚那一天再戴。”萬一磕碰下來坑坑窪窪的她會心疼死。
木弛輕笑一聲伸手在她的鼻子颳了一下;“下次遇到再給你買首飾,喜歡就戴著。”
“不一樣的。”寧沫沫微微搖頭很認真的看向木弛;“這是你第一次出遠門帶的禮物,意義和以後的禮物都不一樣。”
那眼神亮堂堂的,燙的木弛心裡一縮,這個沫兒怎麼這麼懂他,咋如此招他疼。
木弛把玉鐲子取下來,看到寧沫沫很珍重的把玉鐲放到絨布袋子裡,貼身放好到衣服內,對著他甜甜笑一下。
“我要工作了,你待在這裡等我下班哈。”
木弛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透過沒有關嚴實的小門痴痴的望向媳婦,媳婦認真工作的樣子更美了,聲音也好好聽啊。
寧沫沫感覺到身後那股黏糊糊的視線,回頭看一眼他,‘收斂點’,
耶,媳婦也看我了,我們兩個果然是天賜良緣,心有靈犀。
兩個人的腦回路不在一個頻道上,寧沫沫見他視線更放肆了,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忽視掉那股視線,全身心的投入到廣播中。
結束後
木弛摸摸倒好的茶水不燙,屁顛顛的跑到小門那裡;“累壞了吧,喝點水沫兒。”
寧沫沫沒有糾正他的稱呼,說了那麼久她確實是渴了,接過茶杯輕揚起下巴一口氣喝完半杯水,遞給木弛往桌子邊走。
木弛看到剩餘的溫水沒有多想對著杯口一飲而盡放到桌子上,寧沫沫收拾好東西戴上帽子和棉手套。
木弛走過去幫她把圍巾又往上拉了一下;“別進風了。”
廠外面
木弛解開腳踏車的鎖,用胳膊把車後座上的積雪掃下來,又用手擦乾淨雪水;“好了,沫兒你可以坐了”對自己要坐的位置隨便擦兩下就是乾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