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的好,人比人氣死人,貨對貨要丟,此刻的安佩佩看到大樹下那刺眼的一幕,心裡面只有一個想法。
她身邊站著的是她的男人陳春來,婚後對她是不錯,但是這個人有很重的大男子主義。
他既沒有寧沫沫的物件體貼,也沒有他的帥氣,更沒有人家的家世,真的是哪哪都比不過。
安佩佩有點怨媒人當初為什麼不說清楚木弛的爸爸和爺爺是做什麼,她要是早知道,早知道當初相親的時候就該牢牢抓住他。
明明當初和他相看的那個人是她安佩佩,明明她是有機會的。
大樹下的椅子上
寧沫沫就著木弛的手喝下他喂的一勺粥,感覺自己的後背都快要被盯出一個洞。
她猛的轉過身看向身後,看到是安佩佩,旁邊扶著她的男人應該是安佩佩的丈夫。
這人一直盯著她幹什麼,木弛見她轉過去太急,嘴角上沾到了麵湯,他用指腹輕柔的把沫兒嘴角的麵湯擦乾淨。
他順著寧沫沫的視線看過去,這兩人平平無奇沒什麼印象,只是那個女人的眼神他很不喜歡。
“看夠了沒。”木弛眼中的柔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打擾到的不耐煩,面上的冰冷彷彿要把人刺穿。
安佩佩被那股冷漠嚇的後退一步,陳春來扶著媳婦護住安佩佩的腰身,往前面走了幾步拉近距離;
“木少好,我是陳廠長的小兒子陳春來,兩個月前我們在飯店見過的,我剛從遠處看到你,想著過來和你打聲招呼。”
“嗯,招呼打完了,你們走吧。”木弛耷拉一下眼皮,把沫兒轉過來看著他,不讓媳婦去看別的男人,對陳春來說的話沒有留一點情面。
陳春來笑著說好拉著安佩佩離開,一轉過身去,他臉上那抹討好的笑容瞬間消失。
木弛不滿的拉起寧沫沫的手不爽的說;“你在看什麼?他有我帥氣,還是有我高大?”
他越說越覺得氣,眼底深處浮現出絲絲病態般的偏執,湊到寧沫沫臉前聲音猶如惡魔低語;“寧沫沫你要是看上別人,我就乾死你。”
呃……,寧沫沫低垂下眼眸她只是好奇女主選的男人是什麼樣子的,
這男人怎麼又想多了,她抬起雙手捧住木弛兩邊臉頰;“你腦子又壞掉了。”
木弛的臉猝不及防的被捏成了一個O型,寧沫沫像揉麵團一樣蹂躪兩下。
他身上剛剛升起的陰沉片刻消失的殆盡,他眼眶微微泛紅。
寧沫沫的手不知何時攀上了他的胸前,隔著衣服有點用力的捏了一下紅色凸起的小豆。
他喉結不由的咕咚一下;“沫兒你…”,下一秒,他被寧沫沫推開到一邊,寧沫沫拿起飯盒裡的兔子牛奶饅頭;“還犯病嗎?”
木弛呆呆的摸上自己的胸口,嘴角露出一抹傻笑;“沫兒,你愛我對嗎?”
“對對對。”寧沫沫掰開一個牛奶饅頭送到木弛嘴邊;“啊~,木哥哥張嘴。”
木弛眼眸微閃,聽話的嘴巴張開低頭含住那饅頭;“下次不許盯著別的男人看,記住沒?”
寧沫沫咀嚼著嘴裡的饅頭微微點頭;“很好吃誒,你的手藝又有進步了,木哥哥你真棒我要都吃完。”








